秦暮真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庄拓回来了，并没有转回头去看。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愣了一下，而后想起来，庄拓现在还坐着轮椅。
所以，走路过来的人，肯定不是庄拓。
她这才回头。
蔡美晶对她笑，轻声问道：“还好吗？”
秦暮真不知道她问得是哪方面，微微蹙眉，并未作答。
蔡美晶继续上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拉着她的手：“真真。”
“怎么了妈？”
事到如今，她还是愿意唤蔡美晶一声妈。
所以，她对庄拓的感情，比旁人看到的还要更深。
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已经不敢对这段婚姻抱有任何的幻想。
秦暮真看着蔡美晶，声音温柔似水：“妈，你怎么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蔡美晶想起庄升海叮嘱的事，心中万千滋味不知从何说起。
她只是紧紧地握住秦暮真的手，又拍了拍。
半晌后，蔡美晶整理好心情，终于开始说正事：“明天就是你爸的葬礼，到时候人多，你要小心些。”
秦暮真点头。
蔡美晶又道：“你妈的事，你就不要费心去想了，阿拓最近处理事情的做法，也确实没有很好地照顾到你的心情，真真……”
她好像又突然说不下去了。
秦暮真看着她。
蔡美晶想笑一笑，但是嘴角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根本牵动不了弧度。
眼眶也逐渐变得酸涩，某种**正在极速地往上涌，似乎要冲破禁锢掉落。
蔡美晶连忙转头对着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