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三个字，就像是拳头一样重重的砸在了成之章的心脏上。
他有段时间压根不愿意承认秦舞是他的私生女。
秦舞那张脸，总是会让他一千一万次的想起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身份是那么的下贱，下贱到他不愿意提起的地步。
可是，他又无法否认那女人的存在。
所以，他才万分痛苦。
成之章坐姿纹丝不动，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慢了几分，“苏娘子可是听到了什么？说实话，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风言风语我都听过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无法左右别人要说什么，你说对不对？”
“您说的对。”苏青青嘿嘿笑了笑。
她的笑，带着几分嘲讽，让成之章很不自在的嘲讽，“这话……我也不过是听秦舞姐姐说了几句，大人您莫要见怪啊！可能秦舞姐姐也是道听途说，毕竟，像您这样的身份，又怎会让自己的女儿去那种地方呢？您说是吧？”
这话，像是一根刺，扎的成之章浑身发疼。
这世上没有一个父亲，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在那种肮脏之地，就算她这么多年被人保护的很好，仍旧清白，可是，她给那些男人跳舞陪酒，也都是真的……
这些肮脏的，是他这个当父亲的默许的，甚至是他亲手送她进去的。
成之章捏着茶碗的手指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