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欧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
面对雅文这么直接了当的问话，他的脑子瞬间就懵住了。
之前他看见雅文的时候，雅文一直都保持着温柔大方的样子。
工作上，雅文随时都能保持清醒，将工作室里的事情处理的头头是道。
私下里，他跟雅文也是好朋友，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能一起探讨。
但唯一没有说过的，就是感情问题。
“你说话啊。”
雅文看见欧这幅样子，心已经凉了一大半。
她眼底有些不安，似乎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被苏南音怂恿，将心意说了出来。
苏南音跟司宴忱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开口。
机会已经创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这两个人自己了。
“算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雅文眼里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来。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欧都会给她一个回应，但是现在等了这么久，她都没有等到欧的开口。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或许欧从一开始，就只是单纯地把她当成朋友而已。
所以不管她怎么样，都不能走进欧的心里。
“你……”
欧的嗓子有些干涩，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的，“你是不是喝多了？”
……
场上一片寂静。
苏南音拳头都攥起来了，这个欧就不能好好回答雅文的问题吗？偏要扯到其他地方？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