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在看见照片上的身影时，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我……”
苏南音注意到了爱丽丝脸色的变化，她心里诧异，但是却没有开口询问爱丽丝。
或许是因为突然见到了熟悉的面孔，爱丽丝一时半会儿没有防备，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爱丽丝心里有些喘不过气，她明明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很少有机会跟外界接触，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看见照片上的人，她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爱丽丝，你没事吧？”
过了好一会儿，苏南音才开口叫了爱丽丝一句。
她担心爱丽丝继续这样的表情，会被老太太看出端倪。
“我……”
爱丽丝怔怔地看着苏南音，她的话都在喉咙里面堵着，不管怎么样都说不出来。
苏南音见状眸子微微闪了闪，“既然你不舒服的话，那我们先走吧？”
“小姑娘，你没事吧？”
老太太看见爱丽丝这幅样子也很担心，“我家里有药，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先吃点药休息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自己孙女的原因，老太太看着跟孙女年纪相仿的小姑娘，都会忍不住关心对方。
“我没事的。”
爱丽丝看见老太太这样，她勉强将自己的情绪给压了下来，“应该是画展里面的空气不太流通，所以我现在有些憋气。”
是吗？
苏南音当然不会相信爱丽丝说的话，只是她也不会拆穿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