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苏南音都分不清，究竟在地下拳场时的爱丽丝是真实的，还是安然告诉自己的小月是真实的。
“不一定。”
司宴忱手指在苏南音身上按了几下，“她跟我们的生活不一样，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判定她现在是真还是假，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受害者，就算她的性格真的变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演戏，那我们也不能怪她。”
“噗嗤——”
苏南音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话是你能说出来的？”
司宴忱不去怪别人，甚至还在帮别人开脱，这种事情简直不可能好吧？！
可它现在偏偏就发生了。
“我只是比以前成熟了。”
司宴忱看着苏南音这幅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只要她没有伤害你，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接受。”
苏南音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只要不是冲苏南音来的，司宴忱就觉得一切都还好。
“真希望明天能够有个好结果，”苏南音叹了一口气，“不然要是时间长了，我怕爱丽丝的耐心，会一点点消失。”
房间慢慢安静了下来。
苏南音在说完这句话后，困意渐渐爬上了脑海。
司宴忱就这么哄着她，确定她睡着之后，自己才来到阳台坐着。
“夫人跟那个男人已经被我们送出国了，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应该等出国之后，就会跟夫人提分手。”
戚安宇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司总，我们要给他一点警告吗？”
“不用。”
司宴忱手边放着杯子，他轻轻摸索着杯面，“他走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