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一改委屈的模样，眼底埋藏着浓厚的恨意。
这一次，她连司父都恨上了。
作为父亲，连自己的儿子都掣肘不住，真是个废物，还得她在外边倍受欺负。
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利用。
要不是为了以后嫁给司夜弦，她都想直接拜拜了！
心底不忿是一回事，不忿完了还是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第二天去上班，下午时候，穆如雪点了下午茶，人手一份，一杯咖啡一份小蛋糕还有一小份水果，挺丰盛的。
策划部的员工们：“……”什么情况？
——
那天之后，司夜弦和苏晚又恢复每天实验室的日子，不去公司，也没听说穆如雪再作妖，据说最近还挺安分的，没作妖，对同事居然还挺好。
不作妖就不作妖吧，也挺好。
司夜弦的烂桃花好不容易安分下来，苏晚的却开始了。
接到顾邵瑞的电话，苏晚有些惊讶。
两人最近没有什么业务上的联系，私交也不深。
刚从实验室出来呢，苏晚在等司夜弦开车过来。
虽然诧异，还是接通了电话。
“顾大律师。”苏晚的语气比较随意，但也带着几分疏离。
顾邵瑞不会听不出来，笑容依旧：“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