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苏意点点头：“所以，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嗯？”
这突如其来的转换话题再次让顾悯之一愣，久久才反应过来。
其实对于苏意来说，对于顾悯之，只要知道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永远是自己坚强的后盾之后，他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忽然就不重要了。
就像她也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告诉所有人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我说，你总不能什么事都没有就在这个时间出现吧？”苏意摊摊手：“顾大人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你啊！”看着她的样子，顾悯之忽然想起似乎真的是这样，自己来茶歇多半都是因为有事情要和她商量：“今天秦晟找我了。”
“他做什么？”
苏意一下子从位置上坐直了身体，不知道这个刚刚才得到安宁的小皇帝到底又打算玩什么把戏。
“不放心你，你这样的人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就不得不锁在自己手中，生怕你被人利用之后篡了他的权！”
“那他可真是想的多了些了！”苏意耸耸肩膀：“姑奶奶每天忙活这些亡魂和功德的事情就已经忙不过来了，哪儿有心思去跟他胡闹！”
“帝王向来多疑！”顾悯之说着，将已经收起来的圣旨顺手递给她：“看看吧！”
也许在得到这东西的那一瞬间他还带着一点憧憬，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他已经彻底从里面走了出来了。
假的，就是假的。
如果自己不能及时拔出来，未来可能会更加棘手。
“这是？”苏意接过那一卷，打开扫了两眼，然后看向顾悯之：“不是吧，他这是打算把咱们俩拴在一起？”
“我说他本来是想要把你扔在后宫的，你信吗？”
“他要是这么做，也不怕到自己死之后被我抓到？”苏意冷笑，显然不相信这个一国之君脑子这么不好使：“再说了，把我困在后宫，不是摆明了告诉我现在的一切我都不能做了。那不是直接就把我们往谈崩的路上引了，他应该不会傻成这样的！”
“确实，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顾悯之笑了笑，将在皇宫发生的事情说给苏意听：“所以，选来选去，这件事落在我头上了。在他心里，就算是自己的儿子能够背叛他，我也不会。”
“那他还真是可怜！”
苏意撇撇嘴，忽然觉得这家伙也挺可悲的。
少年时候就被扶上高位，但是头顶上还一直有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爹；爹可算不在了，最信任的大臣其实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事，可真难。
“所以，你到底怎么看这件事？”顾悯之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似乎秦晟这一生太过艰难：“不过其实他的感觉也没错，太平盛世，我不可能弃他而去选择其他人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了，圣旨都下了，就这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