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还真的是奇怪,想你战场上杀了多少人,现在竟然在意这区区几条性命,这不就是所谓的假仁慈?”
习烬缓缓地走到了虞塘的身边,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一股嗜血的笑意,“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郡主姐姐,毕竟我可是很喜欢她的呢!”
当然,他还很喜欢司故渊。
对比池虞,他更想要好生研究一下九皇子殿下。
只是未曾想到,九皇子竟是跑得如此之快。
不过,只要他在池虞的身边,那便是瓮中捉鳖了。
“你想要将一切告诉她们吧?”习烬顺手拿起旁边的刀子,非常干净利落地将旁边躺着的人的心挖了出来。
跳动着的血迹,从他的手上慢慢地流了下来,他眼中兴奋之意明显。
“是不是特别想,甚至是话都到嘴边了?但是你却不能说,因为你说了我治你的方法,那这个方法我就会让整个天启国的人都知晓。”
“啊,我想想。”
他一脸无辜地舔了舔手中的血迹,“要是八皇子,不对是现在的皇帝了。若是他知晓我每次治你都用上了十来个人的心尖血,要活生生地将人杀了,取鲜活的心脏来治你的病,不知道你们镇国候府还能不能在这个缝隙里面苟且偷生呢?”
习烬说完,大声地笑了起来。
看见虞塘那生无可恋的眼神,他不由得异常兴奋。
“我可是能掌握生命的人,你现在可得给我好生活着,不然你们镇国候府一样完蛋。”
忽然习烬又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情,“毕竟我可是不想要郡主姐姐难过,流落街头啊。”
池虞依旧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等到了习烬离开之后,又回到了房间之内。
但现在,虞塘已经脸色更加红润,开始陷入了沉睡。
她仔细在房间周围转了一圈,依旧是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只是现在房间内有着一股奇特的味道,也说不上难闻。
池虞仔细闻之下,敏锐的她却是闻到了一股隐约的血腥味。
她脑子之中忽然灵光一闪,眉头紧锁。
她朝着窗外看了出去,原本密闭的窗户现在已经开窗开始通风!
这股味道,她上辈子也有幸见识过。
这是为了遮掩住背后强烈的血腥味!
当时大齐有人在府内屠杀了上百人,未曾被发现,就是用了这种东西作为遮掩。
林银笑着告诉了她这件事情,而这些被屠杀之人,全部都是和她有过接触之人!
池虞查了半晌,血腥味并非从母亲身上传出,而是从整个房间传出。
这香味如此浓烈,但被风一吹,带着血腥味却又是很快消散,这也是她之前未曾察觉到的原因。
习烬的医治方法肯定是有问题!
而母亲想要寻死,定然也和这医治的方法脱不了关系。
这个时候,池虞忽然想到了司故渊所言。
她,或许是当时情急慌乱,冤枉了司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