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有,带着那恶心的身份进去,我不能接受!”
冷曼:....
身边的男人不仅是个醋精,现在已经进化成醋坛子,还是无限续杯的一款。
谢流怕她做出行动,一手壁咚围困住她。
他一只眼睛被绷带缠住,冷曼却是能感觉到,一双灼热的眸子,眼中只有她一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一瞬看到了布拉特的影子,也是为了一女人癫狂的模样。
‘我们这一类种族不需要情感....冷曼,你是,我也是。’
一段来自黑影的小片记忆,让她认知到寻找的冷熙,是个什么性格的女人。
谢流眼见她思绪放空,他忽的疲惫起来,低头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阿曼....我好累。你的眼睛里以前都是我,记忆洗的一干二净后,连我的身影都不存在。”
她口唇微张,漫不经心道:“你可以选择放弃,我给过你机会。”
“你想的美。我只不过是试试撒娇能不能从你这讨到点好处。”
冷曼始终没有推开眼前的“大熊”,她了解自己的性格。若是选择了忘掉他们之间的一切记忆,一定是当时最好的决定。
有一个理由是绝对的:她不需要多余的杂念。
哪怕以前喜欢过,也只是原来的胡妮妮,并不是现在的冷曼。
谢流身上的契约诅咒,无时无刻都在吸取他的寿命。真是要算下来年限,二十岁都过不去。
“你到底和店铺交换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直身体拉着她往小门掠去。
交班的一瞬间死角处让两人得到进入的机会。
等侍从们换班完毕,他们已经进入了宫殿。
......
大门。
侍卫们匆匆推来一辆关押刺客的牢笼马车。
它们全力追捕下,成功抓住两个贼人。
但妃子众目睽睽下再次被掳走,惩罚依旧少不了。
黑袍女人被推上了符咒笼子,她眼睁睁看着法杖被它们没收掉。
没了附属品的巫术师,不过是个普通的玩家!
她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的道袍大叔,气愤的用脚踹了一下他。
“如果你没有杀了我的队友,或许还能逃过这一劫!!!”
不过。
最令黑袍女人疑惑的是,当时一小段片段好像不见了。
先是她挟持了一个眼角带着诡异符文的貌美女人,而后...就是和侍卫的猎鬼打斗最后被抓。
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想要远离那个古怪的女人....
道袍大叔悠悠转醒,他扶着酸疼的摇身考上栏杆。
马车行驶在牢房的路上,道路有些颠婆,年老的身板子,更不舒服了。
“哎呦!你们不能慢一点吗?能不能尊重一下中年人的身体!?”
拉车的侍卫不理他,为了更快的到达目的地,速度加快了不少。
大叔脾气暴躁,愤怒的击打栏杆。
但加固好的符咒牢笼难以打烂,最后他只是摸着红红的手,靠在了原位。
“你不是有符文吗?这样的囚笼你都解不开,真垃圾!”
黑袍女的开腔,反倒让大叔不屑道:“你打我不也挺能的嘛...现在附属品没有了,你也不过是个笼中鸟。”
符咒和法杖都被鬼王的手下搜干净了。
真想逃离这里,机会渺茫。
马车接近地牢越来越近了,他们已经进入了长长的黑隧道,再往前,眼前的道路只有火炬下能看清。
到达最深处时,侍从压着两个贼人下车。
“你们都给我老实一点!不久后殿下会召你们进入大厅。有关妃子被你们抓到哪的事情,必须如实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