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虚说着说着,一扭头发现牛皋、徐庆了,“牛皋、徐庆你们俩怎么不说话你们也帮着劝劝呀,大帅要冒险去京兆府,这怎么行”
“参谋长,你别那么激动嘛。”牛皋乐呵呵发了言:“咱大帅从来就不是有勇无谋的人,如果没有成功的把握,大帅也不会去京兆府见韩常。你就先听听大帅怎么说。对吧大帅,咱在座的也没有外人,你就给大家伙儿讲讲你是怎么打算的吧”
徐庆也跟着点头,“是呀大帅,你就说说去京兆府准备带谁去我这段时间正好打算回家乡祭祖。要不咱俩一路”
这才叫信口胡说。徐庆和岳飞是一个老家,在河南汤阴。汤阴县在泽州以东、京兆府在泽州以西,一个西一个东也能叫一路
李若虚气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胡子都快翘起来了,“胡闹徐庆,你到底是来开会还是来捣乱的我们都在劝大帅别去,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李若虚,你别仗着你是参谋长就想以势压人我就是想保着大帅去京兆府谈判怎么了”
眼看俩人就要吵起来,张宪赶紧解劝,都是自家人吵什么吵“参谋长,你别和我庆叔吵嘛,有什么话咱不会好好说大家都是为了咱这支军队好,意见不统一可以慢慢谈,没必要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大帅,如果你执意要去,我有个条件,决不能带徐庆去”
这话一说,在场人全傻了。这李参谋长真的把工作中的分歧当成私怨了
徐庆也急了,“喂喂,老李,你怎么做就没意思了啊。咱俩以前关系可不错,你真的打算和徐庆翻脸”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你就不能去”李若虚冷笑连连,“嘿嘿,我们都在说军国大事,你却说什么翻脸不翻脸大帅、各位,徐庆的第二军镇守麒麟山。
第九章 一路西行
这叫什么话张宪想要发火来着,可一看挺着个大肚子的安娘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他又舍不得发火了。
“好了,我会尽快返回来的。银瓶,你们几个一定要照顾好安娘,如果到时候我万一要是回不来,你们几个就照顾她,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嗯,夫君请放宽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这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当然要照顾。接下来,几个女人挨着向张宪辞别。等轮到婉娘的时候,银瓶一把把婉娘推到了旁边。婉娘吃了一惊,却又不敢表示不满。
“婉娘还跟着捣什么乱你这次是要随夫君一起去京兆府的,你也跟着挤到这儿干什么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一定要把夫君活着带回来”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银瓶眼中隐有泪光闪烁。
一般人叮嘱都是要毫发无伤的把人带回来,银瓶却只说把丈夫活着带回来。那是她知道这次京兆府之行隐藏着极大的危机,一个搞不好命就得搭进去因此,银瓶不敢要求丈夫毫发无损,只要求张宪活着回来就行。
“夫人放心婉娘只要还有命在,定保大帅平安归来”说着话,婉娘拽过一缕头发,放到嘴边咔一口给咬断了,“话不应心,有如此发”她这是断发起誓。
古人对头发是极为重视的。那时候的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曹操马踏青苗割发代首,有人说曹操奸诈,其实割头发对于曹操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婉娘今天也割头发起了誓。
几个女人抱在一起全都流下了眼泪。张宪一看,这都什么事儿吗“喂,我说你们几个,夫君我马上就要到千里之外的敌营中去了,你们哭哭啼啼的想干什么都给我笑笑”
女人们流着眼泪笑着,张宪心里这个滋味儿就别提多难过了
随行人员已经到齐,梁旺、花春生、悟空,再加上李婉娘,这就是保着张宪上京兆府的四大金刚。另外,随行的护卫带了二十名。人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容易暴露了。
张宪穿了一身便装,脑袋上简简单单戴了一顶青色璞头。翻身上了黄骠马,拱了拱手,带着随行人员以及那辆驮着行李的马车悄悄离开了泽州大帅府。
这其中有件趣事,由于张宪穿着太简单了,在出城门的时候还险些被城门的守军当成嫌疑分子给扣下来。他骑着黄骠马眼看就要走近城门洞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断喝了一声:“站住那个骑黄马的,说你呢,给我站住”
骑黄马的张宪前后看看,好像就他一个人骑的马是黄颜色的吧张宪带住战马,看着走过来的城门守军纳闷极了,他拦我干什么他认出我了不像呀。
第十章 客栈耶律现身
因为是临着黄河渡口,因此饭馆里的河鲜品种很是丰富。张宪拿过菜谱一看,什么红烧大鲤鱼、白灼河虾、清蒸螃蟹、蒜泥烤河蚌,等等。一本菜谱一大半都是河鲜。
张宪自己点了一道白灼河虾,把菜谱递过去,让每人点一个。二十名护卫挤了两张桌,护卫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张宪也不去理会。反正出门在外的,像这种档次的饭馆能有什么高档菜
护卫们跟着他千里迢迢经历危险,在吃上头张宪自然不会小气。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付账
饭馆上菜的速度很快,时间不长,一盘盘流水一般的端上来,很快就摆满了桌子。又搬上来两坛好酒,众人边吃边喝。
不管是鱼虾鳖蟹、还是河蚌、泥鳅,味道都是十分的鲜美。张宪吃着连呼过瘾。就是这里佐餐用的酒,也和张宪在泽州喝的味道不一样,河津的酒好像度数更高一点儿、味道更醇厚一些。
张宪把小二叫过来,问他这是什么酒
“可也您还真问着了这酒呀,是本县南十里赵家村里赵老九家的十年陈酿赵老九的酒是我们这儿远近闻名的好酒,他三个月才来送一回酒,您喝的这几坛子是他前天才送过来的”
还有这种好事等小二走了,张宪端起酒杯越品感觉味道越好。他心里就琢磨着,是不是把那位赵老九接到泽州去让他到泽州去酿酒那样自己不是每天都能喝到这样的好酒了吗
张宪把自己的想法和梁旺一说,梁旺把嘴都快撇到耳朵上了。“东家,您这想法估计行不通。”出了门,在公众场合大家伙儿都管张宪叫东家,这样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怎么行不通”张宪把杯子里的酒倒进嘴里,旁边的婉娘又给他满上了。
“我听说,酿酒是要分地方的。地方不同,水质不同、酿酒用的粮食品质也不同。再加上气候、土壤、等等因素,酿出来的酒味道也截然不同。赵老九在这儿能酿出好酒,换个地方就不一定了。”
张宪一听就明白了。这道理他知道,只不过刚才灵机一动才起了这个念头,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