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把蕴阳乌鸡汤端上来。”坐在首桌的邵苍大声喊道。
邵苍说完,一群下人就从厨房中端出了几十碗的蕴阳乌鸡汤,一桌桌的码放了上去。
“这蕴阳乌鸡汤可是用蕴阳花熬制的这可是出资葬神渊的大补药啊,邵苍兄弟,看来我今天是真有口福啊,哈哈。”一个坐在邵苍身边的大胖子摸了摸肚子大笑道。
这胖子就是常山县的县丞王璞,明面上和邵苍的关系不错。
县丞并非是县令,并非伏流国朝廷指派的,当初王璞能当上这个县令,邵苍也帮了些忙,所以他二人之间有些鱼肉人情。
“王兄你吃好喝好,若是哪日还想饱口福,直接到我团里来,我保证让你吃撑了。”邵苍一脸豪气的回道。
这段时间邵苍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还有个张易没有处理,但他也是杀了王晋,自己儿子的修为也突破了,在常山城之内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邵苍起身看着众多贵客和收下的上百佣兵,心里一时间澎湃不以,感觉坐拥江山一般。
“各位兄弟,大家起身,干了这碗水酒”邵苍看着众人豪迈的开口。
啪
就在这是,大院坚实的铁门碎裂成了数百块,一个守门的佣兵直接被扔了进来,口中鲜血直流。
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大步迈了进来,不过此刻他的白袍之上,浸染着滴滴殷红的血。
那白衣少年自然就是来找邵苍算账的张易
在张易的后面,出现了一位穿着青衣的女子,正是李若秋。
看到首座之上的邵苍和邵陵,李若秋的眼眸之中满是杀意,眼眸之上满是血丝。
父亲和王晋叔叔,就是死在这两个恶毒之人的阴谋之中
那个被张易的打伤的看门佣兵赶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赶忙朝着邵苍跑去。
“团长,他要硬闯我们苍辉佣兵团,我不准,他就把我给打伤了”
邵苍一眼看到了张易,眉角微微抽动。
他还没亲自上山围剿张易呢,张易居然就敢来送死了。
不对。
邵苍的面色突然一变,他没猜错的话,张易应该是一个出自宗门或某个大家族的天才弟子。
张易也不是傻子,敢如此大胆的闯进来,难道是带了别的强者过来算账
想到这里,邵苍的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若是人境武者驾到,那可就完了
“他带了多少人来”邵苍开口喝问道。
“就他们两个,后面没别人了”佣兵赶忙回道。
“就他们两个”邵苍脸庞一抽,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当下愕然道,“两个人就敢过来找死”
看门佣兵赶忙点头,笃定的道,“没错,我看的真真的,就两个人”
邵苍嘴角微微抽搐,旋即大声笑了起来,抬头看着张易阴冷的道,“还真是不知死活,就你一个人也想闯我苍辉佣兵团看来你今天是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原本邵苍以为张易今日敢闯他苍辉佣兵团,定然是带着宗门势力来找他算账的。
所以起初才有些慌张,但是知道了张易是自己孤身前来之后,他的胆子可就壮了起来。
说到底张易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娃娃罢了,也是够年少轻狂的,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两个人就想闯他苍辉佣兵团。
少年热血是好,但是热血过了头就是愚蠢
真当他邵苍是吃干饭的么
“邵团长何必置这么大的气,张某不过是进来讨一杯水酒喝喝罢了。”
张易看着邵苍嘴角微微扬起,漆黑的眼眸之中唯有不屑二字。
“讨一杯水酒我看你是想讨一杯血酒喝喝吧”一个五大三粗的佣兵拍桌而起,怒指张易。
蹭
龙渊出鞘
唰
只看见一道快速的流光闪过那人的左耳,随即,那个佣兵的左耳就被张易的龙渊剑斩了下来。
龙渊回到了剑鞘之中,而鲜血则是一下子从伤口中淌出,涓涓的留了一地,那个佣兵则是按着伤口痛苦大喊了起来。
张易不惩无罪之人,但有罪之人,也绝不留情。
既然这个佣兵要自己站出来,那也就别怪张易无情
邵苍的脸阴沉的都能滴出水了,张易这般,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邵苍极好面子,何况是在这种大喜的日子
“放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常山城之内出手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信不信老夫把你关起来处以极刑”王璞看着张易冷声喝到。
“宁城之内,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张狂的。”宁城城守副都统李境武冷笑道。
在座的宾客都觉得张易不过就是个傻小子,这点微末的修为就自己上门送死。
不如自己出手处理了张易,也算是卖邵苍一个人情。
“所有无关人员,都离开苍辉佣兵团,否则别怪我无情”张易冷声开口。
同时,一枚血红色的令牌出现在了张易的手中。
令牌之上没有丝毫的装饰,唯有血衣二字。
令牌一出,在场宾客无不变色。
他们都是常山城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哪里认不出这枚令牌的来历。
这是血衣楼的血衣令。
见令。
如见楼主
“家中有事,告辞。”王璞扔下一句话,直接走后门离开,不敢有片刻停留。
“想起来今日我妻子产子,告辞。”李境武和王璞一样立刻离开。
“忘了家中着火了,告辞。”
数百个宾客,犹如树倒猢狲散一般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