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时,听见了身后的蒋蔓说了一句,“没错。”
“你说得对。蒋煜跟我一样,他也是这场阴谋下的受害者。”
盛星回原本只是试探。
她并不清楚当年蒋蔓的母亲究竟被如何了,只不过从她怨恨的目光中知道,一定是蒋家人做了些什么。
既然她和蒋煜都是受害者,那么应该惺惺相惜,而不是相互残杀才对。
几句话,她便让蒋蔓有了这样一个认知。
当她重新坐回来时,两个人仿佛瞬间不再是敌对关系。
盛星回的问题,也越发犀利,“既然我们是一个阵营的人,那我需要知道当年所有的事情。”
“包括你母亲究竟做过什么?”
她的眼神犀利,明明是询问。却搞出一副审查的样子。
蒋蔓并没有回避她的眼神,反而紧盯着她。
不等她回答,盛星回又道:“我已经知道你母亲在去世前,找过秦老先生要求抚养你。”
“也知道了,你母亲的死亡日期被人篡改了。”
突然,旁边的人一笑,带着一丝轻蔑的语调,“连这个你都知道了?”
“嗯。”盛星回毫不避讳。
“所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声落下,她不是在询问。而是一道命令,让人生畏。
即便是蒋蔓这饱经风雨的人,在面对这样的盛星回时,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她的视线忍不住开始犹疑。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眼下不过是在试探她。
“你不知道吗?”蒋蔓尝试着反问一句。
没想到对方丝毫不隐瞒。
不在意地说到:“我不知道。但我脑海里设想了一些原因。不知道最后的方向会从何而来。”
“你既然知道了我母亲的死亡日期是被人篡改过的,那么在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个人选吗?”
盛星回意外地摇摇头。
“我从不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宣判人死刑。我只想知道,你和刘氏那日在福利院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时那句话里,她分明听见蒋蔓说到了自己的母亲。
而刘氏也因此失态地打了人。
那么,整件事情可能跟刘氏有关系。
蒋蔓冷笑一声,“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当年若不是我母亲,刘氏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坐在蒋家大太太的位置上那么多年。”
“当年,老爷子可是一心想要跟她离婚,想要娶我母亲的。可是因为她,我一辈子都只是一个私生子。”
盛星回面色平静,可脑子里已经开始认真地分析她的一字一句了。
对方摇摇头,“不过,是什么身份现在也无所谓了。我只知道是我母亲帮她顶罪,可最后却落得一个畏罪自杀的恶名。”
“你说,这种事凭什么让她来承担?”
“你的意思是,当年你母亲帮刘氏顶罪了。”
“顶的什么罪?”她光是问出来,都已经有种呼吸凝滞的感觉。
蒋蔓也是一脸沉重地看着她。
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低头愤愤道:“自然是,杀害蒋家少爷和夫人的罪。”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