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被赵光辉三杯白酒罚下肚,算是开了个头。
酒桌上,两个公司的人觥筹交错。本来应该浅提一下合作项目,但市场经理没来,苏溶奕身边也没一个懂业务的。
这场酒局就成了真正的酒局。
有着苏晨轩挡酒和身体报告的免死金牌,在场没有一个人非要触霉头给苏溶奕敬酒。
苏溶奕乐得了这个便宜,她默默摇晃后红酒杯里的可乐。
苏溶奕有这种特殊待遇,但其他人则没那么好运了。
冯总手下把酒杯递到苏氏集团其余人面前,一脸笑嘻嘻地劝酒,嘴巴里说着不醉不归。
当苏晨轩想要拒绝时,赵光辉总是率先一饮而尽。
每当这时,苏晨轩手里的二两白酒就成了一个定时炸弹,只能跟着赵光辉喝下。
苏溶奕扯了下苏晨轩,在他耳边小声说:“他们这时在整你,我们走。”
“别闹。”苏晨轩把苏溶奕推倒在椅子上,贴心为小妹倒了一杯可乐。
只是他的胳膊上肌肉不自主颤抖,可乐大部分倒在了红酒杯外侧,在餐布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红渍。
“我没事的,我......嗝......我自有分寸,小妹你就放心吧。”苏晨轩继续站起来,和对面拼酒。
一个男人油腻手搭上了苏晨轩的肩膀,在苏晨轩耳边吐着酒气:“小苏总,你喝酒不豪爽啊。这可不行!来,为了咱们之后合作,这杯干了!”
苏晨轩点头,眼睛迷离:“干.......干、干了!”
整个包厢散发着酒鬼的臭味,像是一种混合了酒精、汗液和其他体液的气味,好像类似于一种发酵的酒精味,带有一种令人不快的刺鼻感,让人感到恶心。
苏溶奕脑中怒火在烧,她看出了二哥意识已经不清晰了。
不能再继续了。
她必须阻止!
带着火的眼神对上冯斌的笑容时,苏溶奕满身的燥热仿佛被一盆冰水浇灭。
冯斌的眼神带着怜悯,坐在局外看着里面人任意玩闹。
冷意从苏溶奕背后升起,第六感告诉她,现在就带着二哥走,别回头。
砰的一声闷响,苏溶奕推倒了和苏晨轩纠缠在一起的酒鬼,男人倒在了地毯上又颤巍巍爬起。
男人跟着冯斌过来,宴会开始就收到要给对面灌酒的要求。
男人喝得绝对比苏晨轩多得多,如果不是他头重脚轻,也不可能被少女轻轻一推就摔在地上。
苏溶奕冷着脸说:“今天大家都喝多了,神志都不清晰了,今晚就到此结束吧。”
即使是告辞,苏溶奕说得也十分礼貌。
她话音落下,包厢内醉鬼们起此彼伏拒绝。
“这怎么行!”
“嗝......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不能......不能这样走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苏溶奕摁着跃跃欲试的二哥,把视线挪到包厢内唯二没喝酒的冯斌。
冯斌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从这场酒局开始,冯斌只在开始说上菜一句话。之后冯斌仿佛开了隐身术,默默坐在一边看戏。
收到苏溶奕的视线,冯斌点头:“好。那苏小姐自便,夜路不好走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