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俊放下茶,定定的看向赵恬,意有所指,而赵恬云看右看就是不和萧承俊对视。
而此时院子里,沈溪之也终于等到了王大伯。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丫头,你没事吧!”
王大伯身上还挑着担子,看见沈溪之院子里的情景,吓了一跳,赶紧把担子扔下,凑到沈溪之的面前认真打量。
“没,我没事,就是得劳烦大伯帮个忙,把人弄到衙门,顺便当个人证。”
院子里的事王大伯虽然没看见,但街坊邻居的,有他在,这件事之后不至于叫人说了闲话。
“好,丫头,咱们这就去!”
沈溪之跟在王大伯的身后,看他对男人动粗,也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衣裳稍作整理,微微挡住身上的疤痕。
衙门口。
沈溪之正准备敲鼓呢,就看见衙门大门开了,从里往外走出个衙役。
“你是何人?来敲鼓可有状子?”
经衙役这么一问,沈溪之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她一介女子,又不是状师。
“大人,我们要报官,此人心术不正,带着几个人闯进人姑娘家,意图谋不轨,还请大人替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做主!”
王大伯在码头干活,就一把子力气,嗓门又大,叫人一看就是个粗笨的农家汉子形象。
“号什么号,安生在外面待着!没有状子还敢吆五喝六,当衙门是你家呀!”
衙役突然发火,吓了沈溪之一跳,不过好歹也是当过将军府主母的人,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官爷,是咱们不懂事,可都是些平头百姓,哪认识什么状师,请官爷帮帮忙。”
沈溪之从袖口掏出几两银子,塞进衙役的手里。
衙役掂了掂重量,终于满意了,脸色缓和不少。
“行了,在这候着吧,大人这会在迎接贵客,等会就出来了,到时候你们在敲鼓报案就是。”
衙役说完,便把银子塞进腰带里,朝着街上走去。
“这群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王大伯很是气不过,好在捆着的那个还算老实,偶尔动动胳膊手的,被踢上一脚,也就老实了。
沈溪之也不急,听到王大伯的话,还跟着安抚两句。
约莫半个时辰,衙门大门又开了。
这次为首出来的就是一个眼熟的身影,正是容妺。
“公主,您实在太客气了,改日,改日卑职一定登门拜访。”
一直在百姓面前趾高气扬的官老爷这会点头哈腰,看的王大伯又想骂人,却又不敢。
一直到容妺走远了,沈溪之这才上前一步。
“小女拜见大人,求大人为小女做主。”
沈溪之长得漂亮,只要她愿意,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她的美色。
果然,这官老爷一看她如此绝色的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好好,本官一定给你做主,有什么事你且进来说吧。”
跟着官老爷一起进去,沈溪之的心里却已经琢磨起这件事要怎么说了。
先前她单纯以为是顾家派人来的,然而如今见到容妺从容镇定的从她面前走过,而那男人见到容妺也未露半分别的表情,恐怕这事另有隐情。
“说吧,你有个冤情,带着状子一起说说吧。”
办案还是要讲规矩的,官老爷就算心里有花花肠子,面上该做的还是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