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的手里拿着一支烟,却并没有点燃,他有些懊恼自己难得冲动,却让路年不小心进了医院,看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他心急如焚。
傅寒池则面无表情的站在急诊室对面的墙边,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焦急的等待中,急诊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傅寒池和姚彦不约而同的上前一步,挡住了医生的去路。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倒是让医生意外了一下,“你们两个都是?好吧,那么我换个问题,谁是病人的丈夫?”
姚彦上前一步,“我是她的未婚夫,医生,请问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你觉得呢,你们这些做家属的真是叫人无语,病人怀孕快三个月了,但是因为营养方面似乎没有跟上,加上病人本身疲劳过度才会晕倒的,这种情况很容易造成流产。”
医生的话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姚彦的心上,而一旁的傅寒池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那冰冷的面容上带着无比的愤怒,上前揪住了医生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医生见状吓得脸色都青了,两只手扯着傅寒池的手臂,“这位先生,你先别激动,你先放开我!”
医生终于挣脱开傅寒池的桎梏,惊疑不定的开口,“我说病人很有可能流产,你又不是病人的未婚夫,你激动个什么鬼?真是莫名其妙,现在的病人家属就是没有素质!”
那医生说完,迅速离开了,他可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明显不是好惹的。
护士则推着路年进了病房,姚彦紧随其后,傅寒池也顾不得多想,迅速跟着进了病房。
姚彦见到傅寒池还在病房里待着,气不打一处来,“傅先生,这里似乎没有你什么事了吧,你也听到医生说了,年年是因为疲劳过度才晕倒的,这应该全都是你的责任吧!真不知道你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就留在这里!”
相比之下,离开医院的傅寒池则显得失魂落魄,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将他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烧穿了!
如果路年真的不小心流产了,确实是他的错。
这段时间路年的辛苦他看在眼里,不过为了赌气,他丝毫没有顾及到对方的身体,在他看来,孩子什么的其实没有什么,如果路年不和他在一起,那么还要孩子做什么?
但是现在,听到路年可能会流产的消息,他又觉得懊悔不已。
黑色迈巴赫开的飞快,凉风让傅寒池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他一路将车子开到了郊外的山顶,提着在路边买来的一箱酒席地而坐。
此时的山顶一个人都没有,天气阴沉沉的,狂风大作,几乎要将人给吹翻在地。
傅寒池打开酒瓶盖子,开始灌酒,一瓶又一瓶喝了下去,直到有了几分醉意才停了下来。
如果路年真的流产的话,一定会恨死他的!
这个念头在傅寒池的脑海里翻滚,一遍又一遍的刺穿了他的心!
傅寒池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在他还念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早就彻底走了出去,徒留他停留在原地,等待对方回心转意。
覆水难收!
道理谁都明白,真正经历的时候才发现,想要放开并没有那么容易,过往的那些回忆如走马灯一般从他的脑海里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