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路年决心去找傅寒池好好道个歉,不图其他,好歹让自己心安,否则对傅寒池永远怀着一丝愧疚。
毕竟他们的关系那么尴尬,她不想和傅寒池扯上什么不必要的联系。
道个歉而已,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彼此互不干涉。
手机捏在手心犹豫许久,拨过去,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意外的却是,对方提示已关机请留言。
关机?好好的怎么会关机?
到底是关机还是单独拒接路年的号码?
路年一时间有些担心,她想了想,干脆拦了辆计程车,索性去傅氏找他说个明白。
这是离婚之后的路年第一次来到傅氏总部,不乏认识她的老员工,撑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望着路年,继而相互走告。
路年,这样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对于傅氏员工来说,即便不认识,也该听过她的大名。
这是傅总的前妻!
不知道她这次出现在这里想要做什么?
“小姐,请问你找……”刚来的前台小姐并不认识她,依旧客气地招呼着路年。
路年冲前台小姐微微一笑,“我找傅寒池。”
“请问,小姐你有预约吗?”
不等路年开口,突然窜出来一个顶着一头红发穿着性感的女人,绕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抱歉,我们总裁出国了。”
“什么时候回来?”路年问。
“不知道。”红发女人高傲地昂了昂脑袋,“就算回来了,也不会见你,路小姐还是请回吧!”
路年不想与她争辩些什么,转身就走,既然傅寒池不在,她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
路年回到家,路大勇正等她开饭,路年扫了一眼客厅,只有父亲和两个佣人在,整个别墅里异常安静。
姚彦没回来吗?
路年跟父亲打了声招呼便要回房,路大勇却突然叫住她,“路年。”
“有事?”路年顿住脚步回头看到路大勇一脸严肃,像是什么极严重的大事,于是挨着他坐了下来。
路大勇默叹了口气,“年年,你跟姚彦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
原来是为了姚彦,路年笑起来:“爸,您说什么呢?我能跟他闹什么不愉快?”
“真的?”路大勇追问,路年点点头,不像是在说谎。
那就奇怪了,路大勇眉头紧皱,似乎有无尽的烦忧。
“爸,怎么了吗?”看起来不像是姚彦来告的状,想来姚彦也不敢来找路大勇说是非,毕竟是他有错在先,那父亲到底烦恼什么呢?
“哎……”路大勇长叹一口气,“路年,你跟姚彦玩的好,你快去帮爸爸劝劝他。”
劝他?
他有什么想不开需要人劝的?
路年不以为然,安慰路大勇说:“行了爸爸,您就别烦恼了,姚彦能怎么样?你还愁着他不好好活着吗?劝什么劝?”
“你这孩子,这都是什么话?”路大勇急了,“姚彦一回来,我就看见他脸上受了伤,八成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问他又不说,晚饭叫了也不下来吃,还说什么要搬走,他能搬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