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有些自讨没趣,利索的起来,咚咚的朝着客厅奔去。
凌爵风看着她孤单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一丝心痛,在这场游戏里他伤害了她,却也输了自己,也许债不该她来偿还。
客厅开着淡雅的灯光,她惊讶的发现她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上。
原来他早已经烘干了她被雨水淋湿的衣裳,只是她的心却早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不知为何心竟然强烈的痛,最深爱的人往往伤自己最深。
凌爵风和父亲都是如此,他们不尽人情总是伤害她,凭什么她只有承受,她要从此和他们决裂。
洛雅穿好衣服,望着客厅熟悉的一切,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欢欢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蹲在她腿上撒欢。
洛雅悲伤的心像被羽毛划过,看见欢欢调皮的样子,她蹲了下来摸着它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欢欢,你还好吗?”
狗怎么能听懂人话,她黯然失笑,自己一定是傻了,这畜生看上去比人要友善得多,它好像什么都知道,卷缩在她的怀里撒娇。
一时间竟有些莫名的伤感,人不如狗,至少它不会伤害自己,她抱着欢欢有些恋恋不舍道:“欢欢,你要好好保重。”
该告别了,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欢欢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有些于心不忍,她摸着它的头:“你要好好的。”
大概金毛是这世界最温顺,最聪明的狗狗吧,它总是善于装无辜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个凌厉的声音:“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最后一次吗?我会好好的,不需要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