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不好了。”
一大早,魏妈妈急匆匆推开裴清晏房门,径直走到西次间床前。
床上空荡荡,全无裴清晏身影,魏妈妈刚想狐疑出声,就听身后传来裴清晏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
魏妈妈循声转头,只见裴清晏伏在书案前,正气定神闲地写着大字。
“街市巷口都在传,您从诏狱出来,并非脱罪,而是陛下开恩给您五日洗脱嫌疑的罪名,若五日后没有真凶归案,您还是难逃罪责。”
“是啊。”裴清晏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小祖宗哎,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赶快想办法查凶吗?”
说话间,魏妈妈已经上前将裴清晏手中的毛笔夺了去,作势便要将人往屋外拽去。
裴清晏猝不及防,拉扯间伤口被崩到,钻心的痛意叫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女公子?”
魏妈妈听到声音,忙松开手,看着面色瞬间惨白的裴清晏,焦急问道:“您身上有伤?”
不等裴清晏回答,魏妈妈再度开口,语气懊恼,“都说诏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我以为凭借您的军功,那些人不敢轻易下手的。可有上药?您快宽衣我帮您上药。”
魏妈妈语速飞快,根本不给裴清晏一点开口的机会。
裴清晏无奈摇头,依言脱下外袍。
接着魏妈妈的惊呼声传来。
没了宽大厚重的外袍遮掩,被贴身里衣勾勒出形态的铁链顿时暴露出来,里衣上还洇着一片血红。
“这帮人,怎么下手这么狠!”
魏妈妈声音颤抖,泪流满面。
“您帮我取些金疮药过来。”
“是。”
魏妈妈胡乱将脸上的泪水抹去,急匆匆跑了出去。
“哎……”
裴清晏本想提醒她慢些,可刚发出声音,人已经消失在视野里,无奈只能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