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
“站起来,打它一拳”
温润如玉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好”
英子站起来,挥动灵巧的拳头打了出去,刚好和红犼的手掌碰在一起,双方触碰一刹那,以拳头接触点为中心,紫光和乌光闪耀,气浪爆发出来,且是那种朝红犼一边倒的爆发,当场,红犼飞出了七八丈远,撞断了一棵百年大树,手臂折断,胸口多了一个恐怖的伤口。
英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感觉后面有人,英子连忙扭头,正好看到楚峰,心中一松,紧张的情绪懈怠下来,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楚峰连忙抱住娇小的英子,蹲下来,缓缓度气,避免救人的时候伤人,一道道泛着神秘紫色的气体进入英子体内。
不一会儿,英子睁开眼睛,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楚峰看了半响,突然哇的一声从楚峰的怀来挣脱出来,满脸臊得通红。作为保守年代的淳朴小姑娘,英子还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着,心中臊的不行。
楚峰拍了拍英子瘦削的肩膀,神色平静的朝撞在大树上的红犼走了过去,因为这货还没死。
“吼”
红犼再次站起,抄起狼牙棒,助跑一阵,带着强烈的恶臭味,猛扑了过来。
楚峰出于之前把红犼的皮肤打烂,中尸毒的教训,没再跟红犼肢体碰撞,一边闪着,一边将灵气打出去,打得红犼节节败退。
不过这样打十分消耗灵气,楚峰一个腾空夺过狼牙棒,奔跑几步,和红犼再战,因为不停的碰撞,撞到了树木,树林里落叶飘荡在空中,恍若两个武林高手在对决的场景。不久,楚峰仗着一身恐怖气力,手中狼牙棒乱舞,连砸了红犼十五次,把红犼打得浑身龟裂,乌血渗出,不停的在地上翻滚,乌血弄得满地都是。
“宿主,红犼和僵尸一样,浑身都是病毒,不如带回去,用小八卦炉煅烧掉,以免遗祸人间。”
楚峰闻言,取出愿力瓶,将地上的沾乌血的地皮收进去。然后从盗洞里找来绳索,拴住被打不成样子的红犼,准备离开。
“道长”
“道长”
胡八一和王凯旋跑了回来,脸上都有些惭愧,刚才只顾着自己跑,差点害了英子,要不是楚峰出手,他们的良心会受谴责一辈子。
“道长”
英子也走了过来,原本英气勃勃的脸庞微红,很是不自然。
“这孽畜需尽快毁掉,贫道先走了”
楚峰笑笑,伸手招来紫气弥漫的祥云,在三人惊骇的目光中,拖着半死不活的红犼,腾空而去。
“神仙啊”
王凯旋,失声喊了出来。
胡八一一脸的震惊。
英子望着天空,眼中闪过迷蒙之色。
回到道观的楚峰,寻来在后山戏水的惜福,走进清香缭绕的丹房,把红犼和整块地皮投进了小八卦炉,喝道:“开炉,煅烧”
原本寂静的小八卦炉,轰的一声燃起了大火,映的整个房间红彤彤的。进了小八卦炉的红犼吼叫起来,不停的挣扎,想冲出来。
楚峰一边默念口诀,压制住,一边把小五火七禽扇扔给目瞪口呆的惜福。
“童儿,快扇,烧死这孽畜”
“啊遵命”
惜福抓住小五火七禽扇,咬紧嘴唇,脸色煞白的用力扇了起来。火龙喷出,助长了小八卦炉的火势。
浑身冒火的红犼,不停的往上冲击,可无论怎么拼命,都无法摆脱类似芥子空间的丹炉世界。
不久,红犼身上的红毛散尽,露出一张五官清晰的面孔,尽是挣扎之色。
“我是大金将军,我是郭斌,啊,我的眼睛,你熏坏了我的眼睛,我要你死啊”
正文卷 60时辰已到,打开丹炉
小八卦炉里传出红犼满是怨毒的话,把正在扇火的惜福吓得不轻,手里的动作都停了,小脸惊恐的看着楚峰。
“观主,我我害怕”
“怕什么,这么小的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能干什么,快扇。”
楚峰神情严厉,语气很硬,不给惜福一丝余地,虽然残酷,但这是必须的,作为他的道童,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越早适应越好。
惜福眼中含着泪花,点点头,咬着小嘴唇,用力的扇了起来,小八卦炉里的火猛涨,里边顿时一阵惨叫声,同时,冲击炉盖的力道更加大了,几乎要破炉而出。
楚峰连忙念诀稳住,同时不断激发体内的灵气,增持小八卦炉,可即便如此还是压制不住红犼的困兽搏命,盖子摇摇欲坠。
快崩盘的时候,楚峰灵机一动,从小布袋里取出一叠纸人丢了出去,纸人落地化作八个和楚峰一模一样的人。
“一起动手”
八人同时发功,灵气翻腾,一时间,丹房里被紫色气体笼罩住。摇摇欲坠的炉盖暂时被压了下去。
楚峰却有一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差点没晕倒。因为八人的灵气都来源于他,这等于是在透支他的潜能,显然,这样的透支是持续不了多久,一旦中断,就是红犼冲出之时。
“对了,贫道还有灵泉水”
话音落下,一桶灵泉水从愿力瓶中飞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楚峰走过去,抓起木桶,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半,鼻孔里不断喷出紫色雾气,身体的表层膨胀起来,有丝丝血迹渗出。
“宿主,别喝了,你会爆的”
楚峰闻言放下木桶,步子沉沉的转过身,再次运转道经,澎湃的灵气激荡而出,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巨响。
小八卦炉内的烈火暴涨了数倍不止,映的丹房里一片红彤彤的,和紫气交织在一起,异常炫美,丹炉里的红犼歇斯底里的吼叫了几声,没了动静。
楚峰没有掉以轻心,继续煅烧。这一烧就是三天三夜,期间,楚峰一动不动,状若枯槁。
未曾修炼的惜福,饿了、累了,就抿一点灵泉水,继续扇火。
就这么到第三天晚上,月满中天,楚峰霍然睁开眼睛,甩了一下袍袖道:“时辰已到,开炉”
轰隆一声,炉盖裂开,火苗四射,一个浑身冒火的白骨跳了出来,立在小八卦炉的边缘上,两个眼窟窿里,有熊熊烈火在灼烧,恐怖无比。
“我靠,火眼金睛,童儿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