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似乎听进去了,从宁采臣的身上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勾引宁采臣对自身的消耗比较大,身子一软,整个身体压了下去。
被这么一刺激,还是初哥的宁采臣,忍不住了,伸出双手抱住贞子的背部,用力搂紧。
接下来的一幕出人意料,贞子立刻起身,在宁采臣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跳下床,穿墙不见。
宁采臣坐起身,摸着自己的脸颊,脸上的表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明明是你挑起的火,不负责灭就算了,还打小生一巴掌。
长夜过去,晨光熹微。
今日楚峰传道的对象换了一班,符咒班,也就是宁采臣和贞子所在的班。
一片小树林中,一身道袍的楚峰端坐在椅子上,接受宁采臣和贞子的敬茶,宁采臣还好,他是古代人,表现的中规中矩。
贞子趴在地上,像电影中吓人一样,扭动着身体,一点点的凑过来,要不是修养好,楚峰可能会赏她一脚。
“加入了长生学宫,就不要再以前那个样子了。”
接受完敬茶,楚峰直接出手,禁锢了贞子体内的滔天怨气。
怨气被禁锢,贞子的形象变化了不少,长长的头发垂在脑后,露出还算清秀的面孔。身材嘛,这不是道士该关注的。
楚峰点点头,又看了宁采臣一眼。
“今日,贫道教你们画符。符咒在于引动天地之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有人可以几次就成功画一张符,有人几个月也不一定成功。”
宁采臣顿时眼放光芒,一副充满期待的样子。
贞子没什么反应,双目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
正文卷 358被搞到精神崩溃的宁采臣
“第一张符,穿墙符,很简单,你们看好了。”
楚峰手一招,波光阵阵,异彩纷呈,像是穿越时空、两界搬运一样,一张古朴的黄花梨木桌子出现在左近,上面放着一摞有年头的黄纸,约莫四五十张,一碟血色的朱砂,十分刺眼,三支毛笔,做工粗糙。
作为师傅,楚峰教的很认真,拿着毛笔,一边讲解,一边书写,动作很慢,堪比电影中的慢镜头。
宁采臣走过来,抽出一张黄纸,铺开,左手压住,右手拿起毛笔,在朱砂上沾了沾,深吸一口气,一边看着楚峰的笔,一边回想着几息前的笔画。
下笔的一刹那,宁采臣心中大惊,怎么会这样手中的笔像是深渊一样,吸引着他所有的精神,迫使他全神贯注,投放在这一点上。
两笔写出,宁采臣已经是手腕颤抖,额头冒虚汗,牙齿咬的紧紧的,原来写符咒这么恐怖,宁采臣心中哀叹。
目光投向一旁的贞子,宁采臣松了一口气,那个女鬼也不轻松,本就白的脸,苍白的吓人,每写出一笔,就好像会抽走她一部分魂魄一样。
道家的东西,佛家的东西,本来就对阴邪之物有克制的作用,不用担心成绩不如对方了。
一分神,宁采臣笔下不稳,这一张黄纸当场作废,就地燃烧起来,幽蓝色的火,让人发自内心的升起寒意。
宁采臣偷看了楚峰一眼,见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拿第二张黄纸,忽然,手被按住了。
“不要以为这里有四五十张黄纸,你就可以不专心,,今天,贫道要教你们三张符,有一张完成不了,就要受罚。”
说这话的时候,楚峰语气中已经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森寒之意。
宁采臣心中惊惧的点点头,这次把黄纸拿在手里,他没有直接下手,而是盯着楚峰写的穿墙符,神色认真的观察良久,才动手。
可惜的是,这次他还是失败了,这让他十分的恐慌,惩罚不可怕,未知的惩罚才是可怕,心中带着强烈的不安,宁采臣失败了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九张,终于,将穿墙符完成了。
一侧的贞子早已完成穿墙符,它仅仅耗费了四张,两人的差距有多大,已经很明显了。
怎么会是这样,道家的符咒不应该克制阴邪之物嘛,贞子怎么完成符咒的速度比自己快。
观察着两人一举一动的楚峰,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
“贞子是厉鬼,的确与道门的东西相克,不过写好符咒有一个非常必要的条件,那就是精神力强大,贞子身为一只厉鬼,精神力,或者说灵魂的力量,强于常人几十倍不止。”
听到这话,宁采臣想骂人,比常人强几十倍,他不是输定了,带着凌乱的心情,宁采臣把写好的穿墙符,捧在手里,一脸的恭敬。
“请师傅指教”
楚峰自然知道宁采臣的心思,伸手接过符咒,宽慰道:“被惩罚几次也没什么,不会弄死你,也不会掉肉,贫道还指望着以后你把道门符咒大道传播到诸天万界呢。”
宁采臣闻言心中更加苦逼,听师傅的意思,自己输定了,听昨日获胜的至尊宝说,他班的王语嫣,直接被驱逐出去,一个小姑娘都这样了,他这个糙汉子,下场估计要惨上几倍。
“马马虎虎,不一定管用,你自己试试”
楚峰看了一阵宁采臣画的穿墙符,又掷还了回去。
“小生试试”
宁采臣握着穿墙符,心神不妙,难道没过关,可要是没过关,师傅为什么说马马虎虎,不对,师傅是神仙,他说马马虎虎,就是已经很非常好了。
带着激动的心情,宁采臣走到一座教学楼的后面,隔着窗户,隐约可以看见教室内的桌椅。
穿墙符,顾名思义,就是把符咒贴在身上,直接撞向坚硬的墙壁。宁采臣看着墙壁,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胆怯,这可是撞墙,可别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贞子已经进去了”
后面的楚峰出声。
宁采臣抬头一看,那一袭白衣的女鬼,此刻正站在教室里,目光无情的看着他。
“拼了”
宁采臣把符咒朝自己身上一贴,一个箭步撞向墙壁。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剧痛传来,宁采臣整个身体蜷缩在地上,嘴中不停惨叫。
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