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阎宁等人反应迅速,全部躲在了一旁,没有受此殃及。
等阎宁等人反应过来,定睛一看,曾藩的半个身子已经被炸得满地都是,仅剩下的半个身子无力地在半空中晃悠两下,也悠悠倒下了。
“是邪空和尚”阎宁第一个反应过来,回头之时,邪空和尚已经不知道从哪儿逃走了。
“妈的,邪空这个小人,是全教会里最贪生怕死的。”喵大宝郁闷道。
阎宁叹了口气:“算了,穷寇莫追,我们还是去酒店里找杨柳吧,无论如何,我也要和她见上一面,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腾毅问道:“我们一起去吗如果长生教在酒店里设下埋伏”
阎宁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去。”
张权说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吧。”
阎宁看了一眼狼狈的张权,笑了笑:“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这次,就让阎宁自己去吧。”庄小雅忽然说道。
“嗯你不跟着去看看”喵大宝问道。
庄小雅摇了摇头:“这事还得他自己去解决。”
庄小雅是阎宁的女朋友,而阎宁因为别的女生拼命了这么多次,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是庄小雅相信阎宁,他会把关系理清楚的。
阎宁感激地看了一眼庄小雅。
这些天来与庄小雅的相处,两人之间越发有默契,感情也越发牢固,阎宁也想得很清楚,他之所以要为杨柳拼命,都是因为心中的愧疚,包括依依的遗嘱。
或许阎宁可以丢下杨柳不管,和庄小雅过上幸福的生活,但他知道,方士天教会自己道术,让自己成为吴门传人,不是让他这样挥霍人生的。
这时候,老鬼吴源清搀扶着申凯出现在了地下室,亚伯拉罕今晚被折腾成这幅模样,但申凯并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格外感谢阎宁。
阎宁叮嘱申凯照顾好众人,自己则是找地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喊了出租车往特尔顿酒店赶去。
亚伯拉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港门的警方自然不会闲着,好在阎宁是从后门离开,所以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邪空和尚逃跑前,杀死了曾藩,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所以阎宁想要见到杨柳,还是得抓紧时间。
出租车火急火燎地行驶在马路上,很快就来到了特尔顿酒店楼下,阎宁随手扔下钱,便了下车,却意外见到了一个人。
只见薛扬坐在酒店门外的栏杆上,如古惑仔一般吊儿郎当地抽着烟。
阎宁走上前,向薛扬打招呼:“薛sir,抽烟呢”
“做什么”薛扬不屑地问道。
“找你借样东西。”阎宁笑道。
“不借。”
阎宁拔出冥破,架在了薛扬的脖子上,再次微笑道:“借不借”
“借、借你要借什么”薛扬打了个寒颤,口中叼着的烟头也掉在了地上。
阎宁这才收起冥破,一脚将薛扬从栏杆上踢了下来:“你们这些贱骨头,大陆仔不是你的同胞这一脚是我替你伟大的祖国妈妈踹的,现在借你一用跟我进来”
薛扬没想到之前随意被他欺负的阎宁如今这般厉害,他哪还有半点脾气,乖乖地跟着阎宁走进了特尔顿酒店。
阎宁推着薛扬,来到了前台,对前台小姐笑了笑,说道:“你好,我们俩是警察,我要查一下有没有一位叫曾藩的先生或者杨柳的小姐入住你们酒店。”
前台小姐看着阎宁的模样,有些不相信,阎宁踢了薛扬一脚,薛扬连忙拿出警察证,那前台小姐这才低头调查,不一会儿便说道:
“没有杨柳小姐与曾藩先生的入住信息,但是有一条曾藩先生帮忙预定的房间记录。”
“他给谁定的房间”阎宁问道。
前台小姐答道:“江紫桐小姐。”
阎宁微微一愣,看来杨柳这个名字也未必是真名,姑且就当江紫桐是杨柳的真名好了,他又问道:“她住在哪个房间”
这时候一旁走来了一位男性服务员,说道:“刚才这位小姐已经退房离开了。”
阎宁低头看了一眼服务员的名牌,原来他叫做蔡士杰,阎宁想了想,对蔡士杰说道:“带我去他们的房间看看。”
蔡士杰有些为难,但见薛扬是警察,也就打消了顾虑,带着两人一起上了楼。
电梯一直上升到十八楼才停下来,阎宁让薛扬在电梯里等他,独自一人跟着蔡士杰来到了杨柳的房间。
房间门还没关,或许是等待着清洁阿姨来整理,蔡士杰推开了门,阎宁走了进去。
房间很整齐,像是未曾有人住过似的,阎宁轻轻吸了吸鼻子,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当初阎宁在面馆里闻到的味道。
“你真的就在这里。”
阎宁叹了口气,走到靠窗的皮沙发前,伸手摸了摸,他仿佛能看到杨柳坐在这里,欣赏港门夜景的模样。
“先生,”蔡士杰忽然对阎宁说道,“你是来找那位女士的吧她知道你会来找她,所以特意让我给你捎句话。”
第179章 南风来临
“什么话”阎宁转过身,淡淡地问道。
蔡士杰缓缓说道:“她说她过得很好,让你永远别去找她了。”
阎宁听后,沉默许久,而后摆了摆手,示意蔡士杰先离开。
蔡士杰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先生和离去的那位小姐之间有什么故事,但非常绅士地没有多问,走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
房锁轻响,阎宁坐在了沙发上。
得知杨柳身份的阎宁,如今心情说不复杂是不可能的,为了杨柳,阎宁牺牲了很多。
不惜与长生教为敌,甚至使杜胖子痛失露娜。
这一路过来,死去了很多人,也造就了太多无法弥补的伤痛,可到最后阎宁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用功,都是可以避免发生的。
杨柳,哦不对,现在应该喊她做江紫桐了,她居然是长生教教主的女儿,这或许是老天爷给阎宁开的最大的玩笑了。
无意之间,阎宁瞥见窗台上的一盆仙人球。
那熟悉的墨绿、熟悉的花盆,仙人球上还开着一朵白色的花,看上去清澈透白,显然经过精心照料。
正是阎宁当初带到杨柳依依面馆的那盆。
“她把你丢下了”
阎宁叹了口气,上前将花盆抓在手心,却见花盆下压着一张纸条。
阎宁将仙人球放在一旁,急忙拿起纸条一看,发现上头写着两个字:开刀。
“开刀”阎宁拿着那张纸条,沉思了许久,苦思冥想半天,也没能想出来杨柳究竟想表达出什么意思。
反观这张纸,像是从什么书页上偷偷撕扯下来是的,就连上面的笔迹,也是非常潦草。
这张纸条,让阎宁开始怀疑,杨柳是否真的在长生教过得顺心。
如果她真的顺从了长生教,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应该能直接来告诉阎宁,让阎宁不要与长生教为敌才对。
可现在杨柳似乎处于一种软禁的状况。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阎宁思考了许久,也未能想通,干脆便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