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点头道:“我倒有些方法。”
镜花水月一听,惊喜交加,她们一直觉得阎宁在忙着办大事,像这种小事便不敢请阎宁帮忙,阎宁得知了她们的想法,不由得正经地教育她们:一名医生若不以生死为大,那就不配当一名医生。
阎宁也没吃饭,在镜花水月的陪同下,推着院长婆婆到了房间里。根据吴门鬼术的记载,金针可以缓解人身体中的经脉压力,从而让老年痴呆的时间延缓。
但人之将老,金针并不能完全根治,院长早晚还是会犯病的。
在两人的帮助下,阎宁将金针一根根地扎进了院长的穴位,又喂了她吃了珍宝阁中一些养神补气的丹药,没过多久,再拔去金针,院长婆婆竟然真的清醒了过来。
“阎宁,你怎么来了”院长婆婆显得极为惊讶。
阎宁心生愧疚,正要解释,院长婆婆却拉着阎宁的手说道:“你快跟我去档案室,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阎宁几人吓了一跳,什么事能让院长婆婆如此匆忙
院长婆婆急急忙忙地说道:“镜花,水月,你们快推我去档案室,我要给阎宁看的东西,是关于杨柳的”
一听是关于杨柳的线索,阎宁顿时在意起来,当下推着院长婆婆往档案室去,而孤儿院外此时响起了门铃声,镜花便去外头看情况去了,水月则跟着阎宁与院长婆婆。
“依依死了以后,我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后来感觉脑子越来越不清醒,许多事情想说想做却无法办到”坐在轮椅上的院长婆婆说,“在犯病的前几天,我一个人在档案室中翻看过去杨柳与依依的照片,结果发现了一张过去我从来没有在意到的东西,我一直想告诉你,可是已经没有了机会。”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档案室门外,水月拿钥匙打开了门,在院长婆婆的指点下,阎宁很快就找到了杨柳的档案。
那是一本深黄色的档案袋,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蜘蛛网,阎宁也不在意,用手将蜘蛛网撇去,他看向了院长婆婆。
院长婆婆点点头:“打开它,里面有你想要的线索。”
阎宁听了,缓缓将档案袋上缠绕的棉线给解开,发现里头放着的是一本不算太厚的相册,还有几封书信。
阎宁将书信放在了一旁,翻开了相册,相册里头放着一张张老旧的照片,依稀可以辨认出杨柳和依依还有院长等人的影子,其中甚至有那个喜欢拍皮球的小男孩。
第517章 老照片与恐怖录像
阎宁没有觉得厌烦,而是细心地一一翻看,这张相册很薄,却好像记载了杨柳和依依的成长历程,看着照片里的女孩一天天成长,而院长婆婆却一天天老去。
在相册的最后一页,阎宁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正是孤儿院的院子,院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位正是年轻的院长婆婆,另一位,却是一位西装革履,怀中抱着一位婴儿的男子。
“照片上的小孩,就是杨柳,当年正是那个男人送她来孤儿院的,他并不是杨柳的亲生父亲,只是受人之托,将杨柳送来,”院长婆婆说道,“这张照片,是当时一个流浪的摄影师抓拍到的,照片洗出来以后,就被我一直放在这个相册里了。”
阎宁望着照片上的那个男子,不由得手指有些颤抖,这个男人他认识,正是年轻时候的方富甲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阎宁最早便是与方家结下的恩怨,才导致如今与长生教走上了对立面,他万万没有想到,杨柳当年竟然是被方富甲送来孤儿院的
杨柳的真名是江紫桐,是长生教教主的女儿,他这么做,又是有什么样的打算
只可惜的是,方富甲早就已经死了,魂魄也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阎宁再想找他问个究竟,根本是天方夜谭。
这张老照片,虽然解开了一些谜团,但却给事情的真相蒙上了厚厚的面纱,阎宁看着照片,皱着的眉头许久也无法松开。
“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吗”院长婆婆见阎宁不说话,便问道。
阎宁叹气道:“认识,但他已经死了。”
“我想不通,究竟是谁想要对付杨柳与依依,她们从小被我养大,与外面根本无冤无仇”
阎宁将照片收了起来,打开了一旁的信封,发现里面只是一些杨柳小时候的图画与日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此时,镜花一脸怪异神色地走了进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件小型包裹:“三爷,说是给您的。”
“给我”阎宁眉头一挑,自己在孤儿院的事情,怎么会这么恰巧被快递员知道呢
阎宁接过包裹,一边问:“快递员呢”
“我签了字以后他就走了。”镜花说道。
“他长什么样”
“嗯他戴着帽子,我没太注意,不过看样子应该四十岁左右吧,皮肤很黑,走路却很直。”镜花回忆道。
阎宁在脑袋里搜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与之对应的人,只能作罢,对方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让阎宁知道他的身份。
打开包裹,阎宁发现里头放着的竟然是一张光盘,水月表示孤儿院的额教室里有放映机,阎宁当下带着光盘,跑向教室。
孩子们还在吃午饭,并没有人在教室,阎宁将光盘放进了放映机,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蓝色的画面,并没有声音,过了大约十几秒钟,画面一闪,阎宁便看到了一个类似灵堂的地方,地上跪着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
女子背对着摄影机,并不能看清长相,但是阎宁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个背影,他太熟太熟,曾经也令他魂牵梦绕,但最终却天各一方。
这段视频似乎是偷拍的,画面有些不清晰,女孩无力地跪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出现了一个戴着牛头面具的黑衣男子,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青花碗,放在了女子的面前,而后不顾女子的痛苦,竟然直接抓住女子的手,狠心割破她的脉搏
女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面对如此残忍粗暴的行径,她竟然提不起一丝的反抗,割破手腕以后,她自觉地将伤口放在了青花碗上,鲜血很快便滴满了整整一碗,这时候,那个牛头男子才随意地给女子包扎伤口,带着那碗鲜血离开了。
牛头男子离开后,那白衣女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抱着脏兮兮的小腿,在地上瑟瑟发抖,终于承受不住痛哭起来。
轰
看到这一幕的阎宁,忍不住一拳砸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