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一阵安慰:“你别着急,皮铁柱已经回去了,相信他很快能重振北将军府,那个用剑的人类早晚也会被我们制服。”
天真无邪的章鱼表妹点着头,阎宁让她在军舰好好休息,便和张若玄一起离开了房间。
据张若玄所说,式神天一带着他们几乎要飞到米国的海域了,好在它突然消失了,否则算是张若玄也不敢前去接应阎宁两人。
回东图岛的话,还需要半天的航行,张若玄回去处理来着叶澈那边的消息,阎宁则是无聊地坐在甲板休息。
海景很美,只是阎宁一直没有空静下心来欣赏,好景不长,阎宁看了没多久,天空徒然变得阴沉沉的,乌云重得几乎要压下来,海面开始掀起惊涛骇浪,细雨下个不停。
巨大的军舰在大海宛如一叶扁舟,根本经不起这番摧残,阎宁直接被剧烈的摇晃从椅子甩了出去,要不是他及时抓住桅杆,恐怕会直接落进海里
这时候,张若玄和宫川千穂都艰难地跑出了出来,神色紧张。
阎宁喊道:“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开始下暴风雨了”
张若玄喊道:“我也不清楚,根据卫星云图显示,今天应该是大晴天才对”
不等张若玄说完,一个巨浪拍打过来,张若玄不过是普通人,哪经得起这个巨浪,当场差点昏厥,好在宫川千穂及时出手,抓住了张若玄,才没能让她被甩出军舰
“你没事吧”宫川千穂问道。
张若玄虽然心里不甘心,但知恩图报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于是对宫川千穂说了一声谢谢。
此时,阎宁也艰难地来到了她们俩身边,说道:“张司令,我想你们俩恐怕要先到甲板底下去躲一躲了。”
“发生什么了”张若玄紧张地问道。
阎宁还没开口,天空突然降下一道惊雷,随后海水开始翻滚,在张若玄惊恐的目光,一只庞然大物浮出了水面。
裴渊广州记有云∶蛟长丈余,似蛇而四足,颈,颈有白婴。胸前赭飞,得鳖可免。
而此时此刻,拦在军舰前方的这只庞然大物,正是长得如此这般。
它升出水面的身躯长达三十余米,全身裹着一层柔软的黑皮,点缀着大理石斑点。五米长的头长着大鳞片,很像巨海龟的头,尖锐的牙齿外翻,显然拥有恐怖的咬合力。
四只爪子健壮而有力,指甲有阎宁的手臂长,更是锋利无,没有人敢想象,这只蛟龙一爪子能否将军舰击碎
“这这是海怪吗”张若玄颤抖着声音问道。
阎宁答道:“不是海怪,是蛟龙看模样恐怕也有万年的道行了。”
“万年简直我们东瀛国的八岐大蛇还要厉害。”宫川千穂眼也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阎宁此时心也惴惴不安,要知道地球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域,而体型最大的生物都生活在大海里,人类对海底的了解实在是太浅薄了,这只蛟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无耻,你的伤怎么样了外头了一个狠角色”阎宁在心问道。
象拔蚌很快答话了:“我滴个乖乖,小主,你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连东海南将军黑甲都被你惹门了啊”
阎宁心一惊:“你说什么这家伙是东海的南将军”
“不错,这只蛟龙名叫黑甲,是东海的南将军,它的道行可我要高得多,如果他是抱着杀人的心态来的咳咳,小主,你临死之前,能不能放我自由”象拔蚌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阎宁怒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要么出来随我应战,要么和冥破刀一起沉到大海里等待下一个主人吧”
象拔蚌顿时怂了,只有人类才可以使用冥破刀,要是阎宁死在大海,相当于要让象拔蚌永远被封印在怨灵空间里头了。
这时候,三人脑袋的蛟龙终于发话了:“人类,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随着黑甲的出现,海面也勉强平静了一点,阎宁对宫川千穂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将张若玄带到甲板下去,而后自己前一步,站在军舰的船头,高声说道:“前辈,晚辈只是路过,无意冒犯,不知前辈突然现身,有何贵干”
黑甲冷笑一声,扭动着长长的脖子,低下头来,近距离观察着阎宁。
黑甲的眼珠子,阎宁身后军舰的船舵还要大,乌漆嘛黑的看不出什么神情,但阎宁却能从里头感受到强烈的杀意。
来者不善啊
“人类,别骗我了,你身有鳌元的气息”黑甲冷声说道,“你从哪来,要到哪去如实回答我,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我已经许久没有吃人类了,那种美味让我很怀念。”
鳌元在位的时候,一再强调海底妖族不能出现在人类的面前,更不能吞吃人类,像黑甲这样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忌惮鳌元的力量,恐怕早杀大陆,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
阎宁被黑甲盯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前辈你在说什么,晚辈并不明白。”
“人类,我黑甲不喜欢废话。”黑甲抬起了头,居高临下地说道。
第943章 大忽悠第二更
黑甲,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活化石,或许放在神魔时代,这家伙可能算不什么,但放在现在,算是韩峥来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阎宁的脑袋疯狂地转动,心里开始计较起来。
要对黑甲说谎,这多半是自寻死路,阎宁必须承认自己和鳌元有所接触,至少要瞒天过海。
若是实在瞒不住,阎宁也不是毫无办法,要知道鳌元可是在阎宁的左手留了三道龙语,要是黑甲想杀死阎宁,阎宁也会毫不犹豫地使用龙语将他击杀。
只是龙语用一道少一道,阎宁还想留着对付重生塔呢,怎么愿意浪费在这蛟龙黑甲的身
黑甲见阎宁沉默不语,脸色也逐渐变差了:“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类还是没有什么长进,你们喜欢撒谎,这是刻入你们骨子里的”
阎宁见势不妙,赶紧说道:“前辈你莫生气,晚辈只是担心担心来者不善,暴露了龙王它老人家的事情。”
黑甲也不是傻子,听阎宁这么一说,顿时冷静了下来,从阎宁的语气里黑甲可以推断出,阎宁多半见到了鳌元,并且得知了鳌元的许多消息。
但是,鳌元有什么话不能与他这个南将军说,却要告诉一个弱小的人类
一定要套出这人类的话黑甲心有了决定。
于是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反而有些慈祥地说道:“人类,我也是担心吾王的安危,所以刚才才那般对你,既然你是吾王所信任的人,那么我自然必须礼遇,这海风大,不如我带你到我们海底的南将军府去坐坐,我们好好聊一聊”
阎宁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你当老子傻啊,跟你回了南将军府,那还不是自寻死路
象拔蚌刚才告诉阎宁了,这个黑甲生性嗜杀,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鳌元还没失踪的时候,这家伙与鳌元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