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醒来之时,也不知过去多久了,天空电闪雷鸣,周围狂风呼啸,瓢泼的大雨顷刻而至。
雨点恐怕有绿豆大小,砸在阎宁的身上居然还有些疼,他看着溪中的自己,脑袋上的长发已经被火烧得没剩多少了,肯定无法盘起发髻,所以他只能找来尖锐的石头,将头发全部割去,只剩下几厘米的短发,不知为何,看着短发模样的自己,阎宁竟然觉得更加熟悉,仿佛这才是自己本来该有的模样似的。
“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我得赶紧会山门去看看”
阎宁肚子里空空如也,但也只是捧了几口溪水喝下,然后便冒着大雨,踏着泥泞的山路,往山门跑去。
足足跑了两个多小时,阎宁才跑回山门外,只见山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也有不少弟子在冒雨打扫,他们一见到阎宁,便开口说道:“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师父他老人家找你好几天了,戴师兄说你丢下师门自己逃走了呢”
“我怎么可能丢下师门”阎宁心中恼怒,戴玉权这家伙,自己不出来救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本来阎宁是懒得搭理这个富二代的,但戴玉权三番五次地想让自己丢脸,如果自己继续忍让,早晚有一天这家伙会在自己的脑袋上拉shi。
“师父现在在哪”阎宁问道。
一位弟子答道:“正在灵宫殿里商量事情呢,戴师兄和小师妹都在那儿。”
阎宁二话不说,便朝灵宫殿的方向跑去。
灵宫殿此时正热闹无比,所有的长老与资深弟子齐聚一堂,正在商议着这次天灾的善后工作。
其中被小师妹称为师父的白胡子老头正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面带愁容,看着殿外默不作声,一旁则是站着油光满面的戴玉权,他眼中带着些许嫉妒。
“该死的大师兄,明明是一个修炼的废物,还装作一个老好人的模样,讨师父他老人家欢心,你丢下了门派好几天,师父居然还在挂念着你”
戴玉权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愤怒无比。
就在此时,戴玉权注意到师父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他连忙看向殿外,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留着寸头、脚踩黄泥的小子站在殿外。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师兄回来了”,正在议事的所有长老弟子便忽然闭上了嘴,齐刷刷地看向殿外那个狼狈的小子。
“大师兄,你还知道回来啊”戴玉权的声音提高了几个调,显得有些尖酸刻薄。
“嗯,回来得晚了一些,大家没事吧”阎宁不卑不亢地问道。
一旁的弟子小声提醒道:“大师兄,见到师父,应该先行礼才对”
阎宁恍然大悟,看着坐在上方的白胡子老头,然后拱手弯腰,说道:“弟子见过师父。”
第1400章 不相信第六更
高座上的师父微微皱眉,眼前的这位大师兄是最早入门的弟子,虽然天赋不好,修为不行,但是却是非常尊师重道之人,往日里对他也是尊敬无比,一见面必然跪地叩首,可如今看来,即便在别人的提醒之下,他也只是拱手弯腰而已,与以前的模样差得太远了。
师父还没说话,一旁的戴玉权就阴阳怪气地喝道:“大师兄一病醒来,实力没见增长,脸皮倒是厚了不少,我们门派弟子见到师父,哪个不是要行见师礼的,拱手弯腰,那是长老们之间的礼节,难不成大师兄已经将自己看做是长老一般的人物,如此不把师父和众位长老放在眼中了”
戴玉权的话,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声,不少长老们都暗自点头,用嫌弃和鄙夷的目光看着阎宁,甚至有直接叹气的。
阎宁皱起了眉头,淡淡地说道:“我的记忆似乎出现问题,很多事情记不清楚了,如果有所冒犯,还请师父原谅。”
这个时候,戴玉权身后的屏风里钻出了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小师妹一见到阎宁,便面露喜色,小跑到他的身边,抓住阎宁的手上下检查道:“大师兄,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那奇怪的陨石和火焰没有伤到你吧”
“我我没事。”
面对小师妹的关心,阎宁只是报以微笑,他却不知道,因为那天自己当众给小师妹揉脚,如今小师妹早就对阎宁死心塌地了。
戴玉权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悄悄地在大长老身边说道:“大长老,想必你也听说了,三天前大师兄给小师妹揉脚的事情小师妹尚未出阁,就与大师兄如此亲密,这要是传出去,今后大长老的脸面”
大长老是门派中最在乎面子的老古董,听了戴玉权的话,当场板着脸喝道:“不知廉耻的东西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性拉拉扯扯,还不快点回到为父身边”
阎宁瞄了大长老一眼,原来小师妹是大长老的女儿,也难怪戴玉权对小师妹如此在意了。
小师妹显然比较害怕自己的父亲,所以连忙松开了手,对阎宁吐了吐舌头,低声说道:“大师兄你放心,我父亲就是这个模样,我会想办法让他接受你的,我先回去啦”
“接受我”阎宁一愣,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太低,被这个大长老所不看好,想要把自己赶出门派
阎宁的记忆还是一片混乱,所以对门派并没有什么感觉,要是大长老真的要赶自己走,他倒是无所谓,只是心中对那个师父有些愧疚罢了。
“哼”
小师妹回到大长老身边以后,大长老恶狠狠地瞪了阎宁一眼。
阎宁不以为然,而是看向上方的师父。
只听师父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徒儿,这三天门派受难,你却一声不吭地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阎宁还未开口,那戴玉权便阴阳怪气地说道:“还能如何呢我看一定是因为他以为门派即将遭受灭顶之灾,所以丢下我们,自己跑了呗后来知道了门派并没有被毁,自己在外出又无处安身,所以又厚着脸皮跑回来了”
即便是阎宁这般好脾气,听到戴玉权如此污蔑自己,也有些发怒:“戴玉权,论师门辈分,你是我的师弟,长幼有序这个道理知道吗师兄还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师弟来插嘴,门派清规在你的眼中难道成了摆设不成”
戴玉权再次被阎宁骂得哑口无言,周围的同门们险些炸开了锅,这还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大师兄么怎么自从他病好了以后,一点也不给戴玉权半点面子啊
戴玉权更是气急:“你你你竟敢教育我”
“你什么你,师兄教育师弟,有何不妥”阎宁冷哼一声,“现在我以师兄的身份,命令你到一旁好好闭上嘴,若是你再插嘴的话,我不介意带着你去看看门规,冲撞师兄需要受到几下板刑”
一听说门规,戴玉权顿时无话可说了,按照门规,无视长幼之序的弟子要受板刑十下,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普通人挨三下就走不动路,六下屁股就要开花,十下还不得打去半条命啊
坐在上方的老头饶有兴趣地盯着阎宁看,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站在下方的还是不是自己的那位弟子。
等戴玉权终于不说话了,阎宁才说道:“师父,那日天降陨石,四处燃起异火,我见门派内的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了,便下山去帮助周围的村民,一帮就是三天,后来实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