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杰急了:“掌门师父是替大长老收徒,三长老你这”
“既然大长老的房子一直空着,且修炼资源也有所多余,为什么要浪费这个名额呢掌门借用了大长老的一个名额,我刚才已经与掌门商量过了,掌门也已经答应,将大长老的另一个名额交给我来使用”白玄清的声音冷冽起来,“宗明杰,你作为一个弟子,似乎不应该对长老指手画脚吧难不成我白玄清收徒,还得先与你宗明杰商量一番才行”
宗明杰哪里敢与白玄清顶嘴,他连忙低头道:“晚辈不敢。”
“不敢与不想,还是有区别的。”白玄清淡淡地说道。
宗明杰心中已经气急,没想到这件事情到最后居然会有这样的转机,那小子不知道与白玄清说了什么,一项要求严格的白玄清,真的选择了他
而且成为帮凶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师父
他斜眼看向殷笑月,却见殷笑月说道:“三长老的提议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早在十年前我们就应该这么做了。从明年开始,任何长老想要借用大长老的收徒名额,都可以与我商量。”
“此事,便这样决定了,灵风灵雨,可以让他们前去拜师了。”殷笑月一挥手,算是彻底要终结这个话题。
作为掌门,殷笑月被公认地拥有大智慧,且不说她知不知道宗明杰与阎宁的赌约,即便是知道,也不会故意不将李从德的名额送给白玄清。
公报私仇,趋利护短,是做掌门的大忌,殷笑月如果不知道这一点的话,是不可能在掌门之位上坐这么久的。
连殷笑月都出声制止这个话题了,宗明杰哪里还敢再说什么,他低着头,上牙咬着下嘴唇,两个拳头紧紧地攥着,十根指头深深地嵌入掌心。
“过来吧。”白玄清对阎宁招手道。
阎宁点点头,走向白玄清,那东方晴与百里山都对阎宁报以友好的微笑,这让阎宁对他们俩的好感倍增。
与其他人的拜师礼一样,阎宁和另外两名弟子走了一个流程,便直接站在白玄清的身后了。
事到如今,所有的结果已经全部出来,不管是成为内门弟子的人,又或者是没有成为内门弟子的人,此时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里多年来的负担似的。
掌门殷笑月固然要对所有新弟子发表一些演讲,无非是一些关于隐月宫的历史,以及在隐月宫修行的重要事项。
当然,阎宁自然是没有心思去听这些玩意儿,他时不时对站在殷笑月身后的宗明杰转转眼球,仿佛是在故意调戏他似的。
万昊强可没有阎宁那么隐晦,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美了,顾彤薇薇等人也是出了一口长气,准备看宗明杰的笑话。
“你与宗明杰赌约之事,我大概听说了,”白玄清站在阎宁的前方,头也不回地说道,“那个宗明杰喜欢在隐月宫内攀比,对于那些不服从他的师弟,他大多会想尽办法打压,直到对方服输为止,掌门其实也知道宗明杰到底是什么性格,她曾经说过,宗明杰所做的一切,只要不违反隐月宫的规定,她都不会多过问,但如果宗明杰因此吃亏,掌门也不会多管,一切后果让宗明杰自己承担。”
“你是第二个让他吃亏的人。”白玄清淡淡地说道。
阎宁眉毛一挑:“还有第一那是谁”
“宗明杰的师兄,比他大两届,名叫任立,是目前留在隐月宫当中,最强的一位弟子,他的实力已经是仙王初期。”白玄清答道。
“仙王之境吗”阎宁摸了摸下巴,他知道白玄清只是在向自己说明,而不是在警告自己。
毕竟仙王初期的实力,在阎宁面前可还不够看
殷笑月的演讲很快就结束了,太阳已经落山,为了迎接新弟子的到来,殷笑月宣布所有弟子到隐月镇上共享晚餐。
众人来到隐月镇上最大的酒楼,足足可容纳三千多人的醉仙楼,即便如此,三层楼也依旧做得满满的,新弟子自然是最多的,全部都在一楼。
阎宁与顾彤他们坐在一起,为了他们全员成功成为内门弟子而好好庆祝,禹鲲鹏虽然实力不行,但是大肚腩绝对不是盖的,他喝酒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而且完全不需要用仙气去消化。
离仇出乎意料地滴酒不沾,他说他必须保持头脑的清醒,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薇薇和顾彤只是小酌两杯,阎宁算是普普通通。
中途,万昊强自己提着一瓶看似年份久远的仙酿来到阎宁身边,一口一个二叔喊得别提多腻了:“二叔为了庆祝你今天大败宗明杰,这一杯你说什么也得与我干了”
万昊强的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一楼所有弟子的声音,徐天庆桌上的酒杯都颤了三颤,他皱着眉头,嘴里冷笑道:“山野莽夫,我不屑与他们为伍”
第1632章 任立第三更
宇文怜雪倒是没有说什么。
徐天庆想到今天在广场上,宇文怜雪抛下自己独自去拜师的事情,心里就一阵不爽,再加上耳边吵杂,他更是烦闷不已:“怜雪,婚约是你父亲亲手写下的,难道你要违抗你父亲的意思吗”
“婚约期定的时间是在你我三十岁之前,如今还有将近十年的光景,在这之前,我与你徐天庆没有任何关系。”宇文怜雪强硬地说道。
徐天庆一阵恼怒:“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宇文怜雪摇了摇头,“这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我在三十岁以前,达到仙帝之境,就再也没有人能左右我的未来”
徐天庆听了,倒是瞬间冷静下来,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怜雪,如果你有常识的话,就应该知道,三十岁以前达到仙帝之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纵观仙界亿万年的历史,有人开创过这样的先河吗”
“你也说了,先河是人开创出来的,前无古人,不代表后无来者,我宇文怜雪为什么不能是开创先河的那个人”
宇文怜雪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望着她那几乎倒映不出人影的瞳孔,徐天庆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饭桌,当场离开了宴会。
与徐天庆他们坐在同一桌的,也都是内门弟子,不过与徐天庆两人比起来,他们的出身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在徐天庆走之前,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话。
徐天庆一走,没想到宇文怜雪仿佛卸下了一张面具似的,绽放出动人的笑容,主动举杯对大家说道:“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了,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宰相的小女儿主动敬酒,这让大家受宠若惊,连忙举杯相迎,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然而在这一份热闹当中,却有一丝别样的意味在蔓延。
宇文怜雪放下酒杯,感受到耳边有清风拂过,正是身后有人快步路过。
宴席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整个一楼里万昊强的嗓门显得特别清晰:“二叔,我已经开始想象宗明杰跪下来喊你爷爷的场景了,哈哈哈哈太他妈好笑了”
“万昊强”
宗明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直接将万昊强给震得清醒三分,他不用睁眼睛也知道是宗明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