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算是从周锐承的口中知道了,原来是认为沈暮年是那个贩毒大boss,那他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与沈暮年有过什么较量
“你听到了什么”周琛问她。
“你外公没有说错,你对我的开始就是利益,我很反感,当时我明明不把你放眼里,虽然那时候的我很微不足道,就算不把你放眼里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可现在我觉得我又自己打了脸,或许套用句话可以不用打脸,人算不如天算,所有事情都会在某个点上时发生转折性变化。我从来不知道,你当初怀疑沈暮年是贩毒大boss。”她说完才转头看他。
他也看她,感觉某些东西在渐渐流逝,却很坦白承认的,“对,我当时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他,因为我不相信他才三十出头就有能够达到非凡成就的本事,放眼望商场上的成功者一般都超过四五十以上甚至是六十,而且他除了门面上的辉煌之外,私底下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这样的人向来都是被怀疑的对象。”
“我也不想再瞒的告诉你,虽然我是检查官,但我当时还是丰步容,是容致允的儿子,我想过帮容致允对付沈暮年。”
第929章 难道只能情深缘浅
“就是那个造镇计划,你应该还记得吧,当时四个公司被绑在一起,这是我出差回来后才知道的,当时我跟容致允发了很大一通火,如果我要对会沈氏,肯定不会下这样一盘自寻死路的棋,当时的感觉就是再帮容致允就是与猪为伍,所以我放弃了,另外,我还顾忌着我自己的检查官身份,总有犹豫。”
苏薇静静听他说完,确实很惊诧他曾经有过这样的心思,不过这与最初对他的印象很符合,虽然那时候有在试着交往,但始终是无法信任他。
“是不是觉得对我很失望了”他问她。
她也很坦白地点头,“有失望,但你始终没那么做。”
“也幸好我没有那么做,否则后来我跟他不会有合作。”周琛心里也有番感慨。
气氛再度沉静了下,苏薇倏然道,“我没有打掉孩子。”
周琛的表情微僵,半晌才转头看她侧面,“你不是打掉了”
如果没有打掉,那那天她去医院干什么了姨妈也说了她打掉了。
“那天去医院我确实是想打,本来说好的,我妈临时又心软变卦,劝了我很久,差不多要哭的样子,我也心软,就留了下来。我留下来的决定是自己带着孩子过,沈暮年跟你都不再考虑。可是等我回到家,奶奶又有意见了,不同意我这么做,还怀疑这孩子可能不是沈暮年的,可是沈暮年却有证据给我证明,这孩子就是他的,我只有认命了,是他的就是他的吧。”
周琛好半天没话说,压抑的沉寂就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如果我说,愿意要沈暮年这个孩子呢”他久久道。
“你确定你能可我很确定我不能,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孩子不是你的,你没必要接受,而且沈暮年也不是不要孩子。最重要的是,你外公还有两三年的寿命,这两三年你都不会悖逆他,你结不结婚是一回事,但是尽力依顺生病的长辈是晚辈该做的,他是这世上与你唯一有血脉关系的长辈,你不会做可能会令你懊悔一辈子的事情,百善孝为先。”
苏薇说的周琛并不否认,这两三年他确实想尽力依着周锐承,但是要他跟孟梓结婚绝对不可能。要周琛接收沈暮年的孩子也难,而且沈暮年更不会愿意,本来就一心想跟苏薇复婚,怎么可能会让她带着他的孩子嫁周琛。
难道对他来说,只能是情深缘浅
“我突然很希望这个孩子就是我的,是周二夫人拿错了精子。”他失去了精神气地自欺欺人低语。
苏薇自包里拿出份资料,递给他,“这是沈暮年给我的,奶奶曾经怀疑过孩子不是他的,但他早己经查清楚。”
周琛看眼她,伸手拿过来看,所有细节一清二楚,除了这些还有所有精子经手人的名字和供述,就连电话都在上面。
所以,这是实打实的事实,己经无法改变。
随手将资料放在两人中间的空位上,周琛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想再说一个字,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从来都不是幸运的那一个。
第930章 我只相信我调查到的
就算他为救她而差点死过,是他心甘情愿,可是再想到沈暮年,牺牲的并不比他少,如果非要有一个解释,只能说初恋难忘,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的依然是初恋。
就连他都是一样,佟桑一直都在他心里,他不能要求她彻底忘记了沈暮年,从而继续选择他,这是强人所难,又是无法实现的幸福。
“如果佟桑还在,你早己结婚了吧。”她垂头低道。
“你不是经常说,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他扯了抹没有笑意的笑,很牵强,牵强到难看。
那是过去式,没有可比性。
她转头,正好看到他这抹强笑,心里越加难受,终究对他的深情无以回应,感觉就像是一场漫长的磨砺与戏弄。
“薇薇,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周琛俊容一整,转头睇她,眼中有丝冷意,而且冷意越来越强。
苏薇被他这个眼神慑住心神,不解他为何有这样的眼神,接着又听到他的话。
“我也不相信他调查出来的结果,我只相信我调查到的。”一句话,推翻所有己经打算好的默认。
嘶的一声,放在中间的资料,被周琛一下一下撕掉。
“周琛”她呆呆看着他撕,见他倏地站起来,而且居高临下地冷眼睥睨她。
“周琛如果要接受如此憋屈的结果,那就换丰步容来,丰步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所有深情都不该被辜负,可是为何我就该被辜负。他沈暮年能治服得了沈家所有人,我同样也能,周二夫人是我周氏人,不劳苏小姐动手,我来给你铲平。”
苏薇嘴唇微翕,周琛看了她最后一眼,冷然将手里的撕碎的纸放开,碎纸一半垂落草坪,一半被风吹散起来,转身,秋末的风带起他风衣的衣摆,颇冷的秋风挟着他背影透散出来的冷意吹向她。
苏薇缓缓站起来,草坪上的碎纸屑被风吹走,有些飞起来,有些顺着草坪翻滚。
他怎么了那么突然
难道他要将周氏那些人的狼爪都给拔了
苏薇自凉城开车回到京城,感觉腰很酸累,一走进客厅就躺到沙发上不想动,还将难得在家待的苏景泊给踢走。
苏景泊吹胡子瞪眼坐回去,将她双腿一抬扔到长腿上,“二姐,你是孕妇没错,可也不能这么霸道,这沙发本来是我先坐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你好像忘记了一个词叫后来居上。”苏薇懒洋洋地闭着眼回答,脑海里总是浮现周琛临走时的冷得令人慌的眼神。
“无耻。”苏景泊冷哼,低头看眼她双眼,邪恶地轻扬嘴角,一手抓住她脚腕,一手伸到她脚板下,挠
“啊哈哈哈”苏薇猛然睁开眼,痒得她连笑不止,“别别闹了哈哈哈我很很累哈哈”
那些人都哪去了,为什么都没人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