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宁舒说完逮捕赶尸人的事情,老许叹了一口气:“大友的报告不好写啊……”
他是最清楚的,只要跟白宁舒挨上点边,就没有一个报告是好写的。
他今年有多少头发都是因为这个掉落的。
“老许叔叔,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全怪我。”白宁舒撇了撇嘴角,“你觉得呢?”
看着白宁舒那双又圆又大,半是试探半是期待的眼睛,老许再多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末了也只能说一句:“下次注意,不准再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哦……”白宁舒鼓起了腮帮子,之后才偷偷瞥向老许,见老许无奈地摇着头,她便嘿嘿一笑凑过去了,“老许叔叔~”
“奖金已经在给你申请走流程了。”
“矮油,我是那种只认钱的人嘛?看你这话说的……”
“那你之前是想说什么来着?”
“没有了,你已经回答过了。”
“……”老许的嘴角抽了抽,这小财迷不还是只认钱嘛!
“对了,我约了人明天早上来你这里碰个面。”白宁舒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小脚。
“我这里是什么接头点吗?”老许如果没记错,他这里是病房对吧,医生好像有说过要让他静养来着。
“简荣。”白宁舒平静地报出了一个人名,“老许叔叔也可以叫他简笙。”
听见这两个名字,老许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即沉下脸来表情凝重:“他什么时候到?”
他也想起了当初的那个案子。
姐姐简笙身患重病坚守企业,弟弟简荣荒唐糊涂浪荡度日,姐弟两人也不知怎么的,居然在坠楼后互换了身体。
“明天上午九点。”白宁舒环视一圈,指着一箱牛奶,“老许叔叔,我能喝一个奶吗?”
忙活一晚上,她有点饿了。
“你想吃什么都行,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医院了?”
“这事儿说来就话长喽,你等我先嘬口奶。”白宁舒将吸管咬在嘴里嘬了一大口吧唧了一下小嘴儿,这才将白擎宇救人的事情说给了老许听。
“原来是这样。”老许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从我这里拿点东西带去给你爸。”
“老许叔叔你是认真的吗?你就算要雇佣童工也得看清现实吧?我!我是能干这种体力活的人嘛?”白宁舒将双手摊开,让老许好好瞧瞧她这个小身板。
“好吧,是我的错,我回头自己去送。”
“你也不行啊,你得休息,这些东西你自己收着吧,这都是别人来看你的心意。”
“心意早就收到了,只是东西不吃的话,放着也会坏,我这孤家寡人就这么一张嘴,能吃多少?”老许笑着摆了摆手,“你有什么想吃的多吃点。”
“那就明天再说吧。”白宁舒喝完牛奶之后就跟老许告别回了白擎宇的病房。
在病房门口,白宁舒听见里面传来了白擎宇的声音:“廖医生,您看看您,我这没什么的,还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