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京城偶有风寒,雍亲王府的偏院被改造成了小小的药庐,英台正对着一堆药材忙碌——案上摊着西洋传教士送来的《本草图谱》,旁边放着漠北带回的防风、台湾采的薄荷,还有她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陈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额娘,您都熬了三天药了,歇会儿吧。”弘历端着一碗参茶走进来,看着英台眼底的浅淡青黑,忍不住劝道,“宫里的太医院也能配治风寒的药,您何必这么劳心?”
英台放下手中的药杵,接过参茶抿了一口,笑着摇头:“太医院的药虽好,却多是针对王公贵族的方子,寻常百姓用着太贵,也未必对症。我想配一副便宜又有效的风寒药,让各地药房都能做,秋冬时节百姓们就少受些罪。”她指着案上的药材,“你看,这漠北的防风驱寒,台湾的薄荷清热,再加上陈皮理气,都是常见的药材,配在一起既温和又管用。”
胤禛走进药庐时,正看到英台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汁装进瓷瓶,指尖沾了些药渍也不在意。他走上前,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擦手,声音带着心疼:“别累着自己,配药的事可以让太医院的人帮忙,不用你亲自动手。”
“我自己配才放心。”英台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着光,“当年在舟山平叛,看到好多士兵因为风寒丢了性命,我就想着,要是有便宜的药就好了。如今有条件了,总得把这事做成。”
接下来的几日,英台反复调整药方,还特意请了太医院的院判来验证药效。院判尝过药汁后,连连称赞:“福晋这方子配伍精妙,药性温和,不仅能治风寒,还能预防感冒,最适合百姓使用!”
英台立刻让人将药方抄录下来,分发给京城的各大药房,还特意嘱咐,药价要定得低些,让贫苦百姓也能买得起。消息传开后,百姓们纷纷到药房买药,不少人还特意来到雍亲王府外,对着王府的方向行礼,感谢英台的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