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见她一会哭一会笑,比她更像神经病,骂了一声:“有病。”不耐烦的催促:“刀子是谁给你的?把人叫出来。”
石榴赶紧从地上爬起身,低着头怯生生的道:“昨天上午抓进来的新人,今天下午就被保释出去了。”关了一晚上,故意挑起她心中的仇恨,特意给她送了一把刀,第二天就释放了,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见张冉不说话,她小心翼翼的询问:“你知道是谁要害你?”
张冉嗤笑一声没有回答,从她身边经过径直进了牢房。
石榴带着满身伤痛一点点挪回牢房,在这之后,她再也没有挨过打,但是到了半夜固定时间,她依旧会突然惊醒,大汗淋漓,这个噩梦伴随了她一生。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无人闹事,半夜也没有人表演固定节目。
有几个嫌疑犯竟然因此失眠,团团围住石榴质问:“为什么这几天半夜老大不再打你?”一开始她们恐惧石榴每天晚上的惨叫,生怕张冉打完之后不满意,把她们也拉出去打一顿。
后来发现张冉只打石榴,她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嫌石榴被打时惨叫的声音太吵,影响她们休息。
如今好不容易听习惯了,把石榴每晚的惨叫当成入睡的催眠曲,结果现在催眠曲没了,她们开始失眠!
张冉并没有拉帮结派,加上警方特意把她跟其他嫌疑犯隔开,她几乎也不跟她们说话,但是架不住私底下她们都认她当老大,知晓她的事迹后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石榴诚惶诚恐,小声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随即展示身上的伤痕,小声猜测:“可能是张老师快出去了,要是把我打死了,她就出不去了。”
几个嫌疑犯面面相觑,接受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