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示意齐红艳稍安勿躁，看向程明泰，“拿出来吧。”
程明泰站起身，面向法官出示张冉拥有多国籍身份证明。
当年，张冉为了财产安全，在国外开了十几个账户，来自不同的国家。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早就想到了会有今天，于是挨个向全球【除了小日子国家】申请国籍。
有的一申请就通过了，有的需要存款达到多少亿才能通过，每个国家的申请条件不尽相同，这几年张冉手段尽出，最终成为多重国籍人士，拥有十几个国家的身份。
法官看着一排国籍身份摆满了桌子：“……”
他就没见过谁拥有如此多国家的国籍，最常见双重国籍的身份，最多也就拥有三、四个国家的国籍。
抬头无语的看向下方的张冉，她竟然拥有十几个国家的国籍！
她以为这是收集图鉴？！
法官宣布暂时休庭，亲自去查证这些国籍的真假，然后发现都是真的……。
休息室，齐红艳像头困兽似的走来走去，走过去对着张冉抱怨一句：“你拥有多重国籍为什么不早说？”
走回来又对着张冉抱怨一句：“你应该早说的！”
走过去又抱怨：“为什么不告诉我？”
走过来又抱怨：“早说早被保释出了！”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你要是早说你拥有多重国籍，别说杀一个人，就是杀十个他们也拿你没办法！我用得着担心的整宿整宿睡不着？”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张冉像个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动，眼珠子跟随她的身影转来转去，任由她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