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我怎么不说话？”张冉嗤笑一声，“莫不是真正想见的人是杨桃？”
“她知道我快要死了，是不是很伤心？”这辈子，唯一对他好的人只有养母杨桃，当年是他混蛋不懂事，弄丢了唯一真心待他的人，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每天醉生梦死，最终自食恶果。
“伤心？”张冉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确实也笑了，“你想多了，她一点也不伤心，还叫我不要来，怕你害我们也传染上脏病。”
刘熠颢：“……”
张冉见他神情呆滞，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要见我们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想见我们一面，你也见到了。心愿满足了，你可以去死了。”
刘熠颢神色痛苦：“你就这么恨我吗？”
“啥玩意恨你？你配吗？”张冉冷嘲热讽，“我恨过的人就不可能活在这世上。”恨一个人多累，浪费感情。
刘熠颢：“……”但凡跟她作对的人，早在十年前都被她杀干净了。
眼看着张冉耐心告罄转身要走，他赶紧叫住她，“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张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有屁快放。”
“我死后，你能不能亲自把我送回老家？”刘熠颢哀求着，“我想回去。”
“麻烦。”
刘熠颢绝望的看着她快要走出病房，耳边响起她最后一句话：“答应你了。”
刘熠颢喜极而泣，闭上了眼睛：“……谢谢。”
当天晚上，张冉躺在床上玩手机游戏，接到刘霞打来的电话。
“他死了。”
“哦。”
“他留了遗言，说尸体让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