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家三口人，一年就养出来五只羊。”
“你们这一顿饭，就把两只羊的好肉全造了，要你八千咋了？”
“算上我们的房租水电，再加上我们的人工，卖这一只羊，我们还往里搭钱呢。”
“我哥他们一家三个人出去打工，一年还不止这点收入呢！”
小杨都懵了：“你……你这叫什么话？”
“你家养五只羊，这五只羊的价钱，就得顶上你们三个人出去打工一年的收入？”
“靠，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老板：“我这咋不算人话了？”
“照你这么说，我们三个人，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养这些羊，赚的钱连吃饭都不够，那我们还养什么羊，还开个屁店啊？”
“兄弟，谷贱伤农，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你上过学没？”
听到这话，陈学文忍不住深深地看了老板一眼，脸上多了一些戏谑的表情。
小杨懵了：“什么玩意？”
“什么……什么伤农？”
老板：“谷贱伤农，你真没上过学？”
“不明白吗？”
“农民种地养殖不容易，你这么有钱，现在吃个饭，还要这样压低价钱，这不是把农民往绝路上赶吗？”
“哎，咋的，有钱了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了？”
“这做人呐，最重要的，是不能忘本啊！”
小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摆手道：“你别跟我扯这些文绉绉的，老子没上过学，听不懂这个。”
“但是，你说你们就养了五只羊，想赚那么多钱，那能行吗？”
“你们就不能多养几只羊吗？”
“你养五十只，五百只不就行了？”
老板一瞪眼：“废话，养那么多羊，得多大场地啊。”
“我们家就那么大一个羊圈，养不下那么多羊！”
小杨：“养不下那是你家的事，你……你总不能因为养不了那么多，就必须从这几只羊身上，把所有的钱都赚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