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些念头尽皆收束，试探性地说出了两个字：
“蚩尤？”
壮汉眉开眼笑：
“你果然知道...”
他话音未落，周遭空间又变得凝固。
感受到禁锢住自己身体的力量，壮汉有些疑惑地看向杨巅：
“你...”
话又没讲完，整个空间已然在杨巅手中碎裂。
谢飞有些疑惑地看向杨巅。
有一瞬间他还真以为那壮汉就是自家老祖宗蚩尤，然后自家军长想要跟那壮汉叙叙旧来着。
“军长，你怎么？”
杨巅瞄了眼身前与其说是被自己捏爆，还不如说是抹去命运波动的空间，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蚩尤，但光凭他是未来人类有发生异变的源头这一点，我就不可能留他。”
谢飞瞪大眼睛：
“可他是蚩尤唉~”
“我们老祖宗！”
“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我们能活下来，好像还是他们出了大力。”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好？”
杨巅看了眼只是看了眼‘蚩尤’，就开始给他说好话的谢飞，眼中顿时露出思索之色。
‘这是被影响了，还是遵循本心说出这话的？’
‘不过无所谓。’
‘不论是遵循本心说出了这话，还是被影响了，都无法改变的我意志。’
思及至此，杨巅看着谢飞的眼睛，认真道：
“第一，不能别人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第二，哪怕他可能是我们祖先，哪怕他曾经对人类，对华夏的延续有功。”
“但只要他对现在的华夏造成威胁，那他就是敌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