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慷慨激昂的大臣们霎时语塞,一个个冷汗涔涔,诛杀宗室亲王?他们哪有这个胆子!将来史书工笔,还不将他们骂死!
“臣等不敢!臣等思虑不周!”以程屏为首,众人慌忙躬身请罪。
刘恒见敲打得差不多了,便顺势提出自己的方案,“既如此,朕以为,参与叛乱的吕家核心成员,罪证确凿,判处斩首,以正国法,其余吕氏族人,一律削去爵位,流放边陲,永不录用。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这个结果,既严惩了首恶,又避免了波及宗室,还彰显了新帝的“宽仁”,众臣自然再无异议,心悦诚服地道:“臣等遵旨!”
大事已定,刘恒满意地看了看殿下众臣,大手一挥,“若无事,便退朝吧。”
“恭送陛下!”百官跪拜。
刘恒起身,在内侍的簇拥下离开前殿,径直返回椒房殿。
窦漪房早已拉着安陵容在殿内等候多时,见他回来,迎上前去,紧张又期盼地问道:“陛下,怎么样了?一切可还顺利?”
她一边问,一边自然地伸手替他解下了的冕旒的系绳。
刘恒卸下了朝堂上的威仪,伸手揽过窦漪房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而后对着站起身同样望向他的安陵容,戏谑地玩笑道:“容儿,明日你可就不能继续赖着你姐姐,得早早起身,随朕一同去上朝了。”
安陵容松了口气,规规矩矩地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越:“微臣谢陛下信任。”
刘恒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整日谢来谢去的,岂不显得生分?漪房,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