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面上异常平静,让人猜不透他们的心思。即便夏雪儿的内心,在此刻是无比地心慌意乱,但她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出她的异常,反而觉得她是一个没事人似地。
她先是轻笑一声,而后轻声向佟容娜诉说道:“正如流言所传的那样,这丫头从前的确是本王妃的贴身婢女不假。但有一点需要澄清的是,这丫头做的一切,本王妃都是不知情的。”
“因为这丫头向来心思缜密,有什么事都会埋藏在心底,从来都不会与旁人交谈着什么,所以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与梁王进行结识,并与他一见钟情,竟然都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
“所以慎亲王妃要是问本王妃的话,本王妃也是一概不知的。不过真要细算下来的话,莞侧妃与梁王的这段姻缘,也算得上一桩良缘。慎亲王妃,你是个明白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雪儿将这段话说得极其平静,仿佛那些日子与雪语朝夕相处的人,不是她夏雪儿一般。夏雪儿的话半真半假,一时之间让佟容娜分不清,夏雪儿究竟是在说谎,还是事实本就如此。
除却雪语这件事之外,佟容娜跟夏雪儿唯一的话题,那便只剩下了她那大伯家不争气的堂妹佟容莹了。谁家正经的小姐,在家道中落之后,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不去投靠亲属啊。
而她那不争气的堂妹却是这么一个例外,自己的家道中落之后,不去投靠任何亲属不说,还莫名其妙地成为了醉风楼那种,风尘之地的头牌女孩。只要想到佟容莹,她都止不住叹息。
佟容娜在叹息一声之后,才换做轻笑一声,轻声同夏雪儿道:“本王妃知晓靖王妃深居闺阁中,常年不常出门,只是不知道靖王妃是否听过一个传闻,说是这梁王原本属意的人啊,并不是如今进门的莞侧妃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