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父亲与妾身的伯父,也就是那莹莹姑娘的父亲,早就断绝了来往,他们家后面是一个什么情况,妾身的确不知。即便父皇有心去查,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王爷放心好了。”
“况且妾身与那莹莹姑娘并非孪生姐妹,在容貌的相似程度上,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所以更不会有人猜到,莹莹姑娘与妾身本就是堂姐妹。即便有人猜到,也没有实证可以证明。”
“毕竟滴血认亲这种最为靠谱的认亲方式,只能由父亲和子女之间进行,而堂姐妹想要认亲的话,父皇不可能会找出,妾身与那姑娘是姐妹之间的任何联系,所以妾身根本就不怕。”
箫景容在听完佟容娜的这番解释后,起了逗一逗佟容娜的心思,他带着玩味的眼神看向佟容娜,启声同佟容娜道:“你的话的确在理,但我的小王妃,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佟容娜在听完箫景容的问题之后,转头看向身后的箫景容,眼神中是充满了疑惑,仿佛是在和箫景容说,我没有遗忘什么东西啊,你在说什么。该不会是你又在哪里给我下套了吧?
或许是因为佟容娜眼神中的意思太过明显,让箫景容仅那一眼就能看穿,她的那些小心思。他轻笑一声之后,才启声同佟容娜道:“你还说我贵人多忘事,我看你也贵人多忘事啊。”
“你是不是把父皇让那莹莹姑娘,以你嫡亲妹妹之名,从咱们慎亲王府出嫁,嫁于我那三皇弟为王妃,请皇后择个吉期完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啦?你这记性怎么比我还不好呢?”
佟容娜在听到箫景容的提醒之后,脸上先是扬起一抹笑意,而后才启声同箫景容道:“不管王爷你信不信,他们永远都不会猜到,那莹莹姑娘本就与妾身是姐妹,无须父皇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