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箫炎不同意这桩婚事的话,那箫景月即便是再爱佟容莹,他也没有那个能力,让佟容莹名正言顺成为他的王妃。张连不知道的是,箫炎对她的不满意,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箫炎在听完张连的请罪之后,先是冷哼一声之后,启声同张连道:“皇后,你作为一国之母,要有包容和仁慈之心。若是你无法包容旁人的话,你还怎么去管理和调度朕的后宫?”
“容莹不过是借住一段时日,等大婚之后就会搬出去,你又何必这般大动肝火?你无论是作为国母,还是作为容莹的婆母,理应好生教导儿媳,不是让你的儿媳看了笑话才是真的。”
既然箫炎都已这么发话了,张连哪里还有反驳的机会和余地?张连唯有咽下心中的这口恶气,颔首应下箫炎的教训道:“陛下教训的是,臣妾记下了,是臣妾失察了,请陛下恕罪。”
“臣妾定会做好一个婆母的职责,在景月和容莹大婚之前,教导好容莹,如何做好一个儿媳。”箫炎与张连相伴多年,他哪里会不知道,张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真心。
不过是臣服于他的威严,只能悻悻地应下这些话。箫炎审视的目光,在张连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冷哼一声,下张连的面子道:“但愿你当众说的这些话,都是出自你的真心话。”
“既然今日当事人都在场,便由朕做主了。容莹借住在洗梧宫的偏殿之中,直至大婚之日出嫁到梁王府为主母为止。这期间的吃穿用度,皆以王妃的祖制,由内务府进行给她发放。”
“既不受任何地限制,任何人也不得进行克扣。皇后,你是景月的阿娘,在景月和容莹大婚之前,朕将容莹交由你管教。若是这期间容莹出了什么事,朕唯你是问,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