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娘娘这是在担忧三皇子,奴婢说句不该说的,陛下自三皇子出生起,就一直纵容三皇子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对三皇子做出什么实质上的惩罚,娘娘心中是有数的。”
“可娘娘,陛下这次竟意外地对三皇子做出惩罚,还罚得这般严重,便可以想见,陛下这次是生了大气了。娘娘哪怕是再心疼三皇子,可不能犯傻去为三皇子,向陛下开口求情啊。”
张连能坐稳皇后的位置,就足以证明她不是一个愚蠢的。她又何尝不知道,莲心对她的这番劝解,不是没有道理的。箫炎如今正在气头上,并不是她为箫景月向箫炎求情的好时机。
若是她不识时务地向箫炎开口,为箫景月开口求情的话,是必定会让箫炎将对箫景月的怒气,全部转移到她的身上。可箫景月到底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又怎能袖手旁观地不管他呢?
若是她都无法出面保全他的话,那还会有谁会出面护下他呢?张连在脑海里快速思索一阵之后,用坚定的目光看向正前方,启声吩咐莲心道:“莲心,景月他到底是本宫的儿子啊。”
“若是本宫都不出面护下他的话,还会有谁会不留余力地护下他呢?你去吩咐小厨房准备一些,陛下平日里喜欢的吃食后,随同本宫去御书房找一下陛下,看他是否会见本宫一面。”
“本宫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见陛下一面的。哪怕无法为景月求情,能见陛下一面也是好的。”莲心见张连已经下定决心,而自己无法改变其心意,只得应下张连的话,向张连告退。
在她离开洗梧宫的正殿之后,她便快步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按照张连的意思,去吩咐小厨房准备一些,箫炎平日里喜欢的吃食,在小厨房坐好那些吃食后,便随同张连去御书房中,寻找箫炎的身影。在莲心离开后不久,张连坐在原地,含着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