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的尘雪阁内,就只剩下了洛尘和夏雪儿夫妇二人。洛尘先是兴高采烈地抱了夏雪儿一下,因为他确实没有想到,在他们不抱任何希望的情况下,夏雪儿竟然已经有了身孕。
夏雪儿知晓洛尘在高兴什么,她的面上带着些许笑意,轻轻拍了拍洛尘的背,低声和洛尘说了一句:“王爷,妾身快缓不过气了,你先松开妾身,让妾身缓口气,妾身还有事吩咐。”
洛尘听到夏雪儿这么说后,松开了紧抱着夏雪儿的双手,面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意。夏雪儿先是无奈地摇摇头,而后启声吩咐门外的君音:“君音,去把你们老大君拂给我寻来。”
“你什么都不要和她多说,只给她说一句,我有事要找她来问问。你们老大听你这么一说,她自己就会明白的。”君音自然是能明白夏雪儿的意思,应下夏雪儿的话后,便离开了。
在君音离开尘雪阁的门口,去寻找君拂的身影之后,守在尘雪阁门口的人,便只剩下君娴一个了。君浅送君越和君帆离开的路上,君帆宛如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般,看了君浅一眼。
君帆在长叹一口气后,语重心长地启声嘱咐君浅道:“一会儿我们会吩咐草堂里的小学徒,给主子送来今日的安胎药,若是主子不放心的话,可以让老大和君娴姐姐查验一下再喝。”
“但那安胎药可能会有一点苦,你务必要看着主子喝下去,待主子喝完之后,再给她嘴里塞一颗糖涮口。这样无论是对主子,还是主子腹中的小主子,只有益处没有坏处,明白吗?”
君帆哪里会不知道,夏雪儿向来不喜欢苦口的东西?就像几年前夏雪儿偶感风寒,君拂给她配了一碗极苦的中药,夏雪儿喝了两三口之后,就不想将那药喝下去。君拂苦口婆心劝了夏雪儿好久,用一句良药苦口,这才劝住了夏雪儿,让她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