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儿说出这话的时候,是当着君娴和君浅的面,吩咐君拂去安排的,这也就肯定了君娴的能力,这是她唯一能保全自己的方法。跪在他们面前的三人,自然明白了夏雪儿的意思。
她们先是应下夏雪儿的话后,君拂仔细回想了一下,夏雪儿方才的话,听明白夏雪儿的顾虑后,颔首应下夏雪儿的吩咐,让夏雪儿放心之后,便起身转身面对,身后的君娴和君浅。
她率先拿起君娴手中的那碗安胎药,用手散了散那碗安胎药的气味之后,又去仔细辩驳了一下君浅手中的那包药材,在确认那里面的东西后,紧蹙着自己的眉头,转身看向夏雪儿。
君拂在想好怎么回禀夏雪儿后,颔首向夏雪儿回禀道:“主子,幸得您聪慧,让属下细查了一下这碗安胎药和那些药材的异常,而非是喝下那碗安胎药,让君浅将那些药材收好。”
“若是主子轻率地将那碗安胎药喝下,您与腹中的小主子,只怕是会难逃一劫。”原本在一旁听她们主仆谈话的洛尘,在听到君拂的禀报之后,他那紧绷着的神情,还是悉数崩塌。
他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带着怒斥的声音,启声和他们面前的君拂道:“这关系到你们主子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你一五一十地给本王说清楚。本王倒要看看,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胆敢在本王的面前行刺不说,动心思都动到本王的妻子身上来了。”君拂、君浅和君娴三人鲜少见到,洛尘这般动怒的样子,君拂先是将那碗安胎药和药材,放到窗边的桌子上。
打开窗户透气后,便带着君浅和君娴两人,诚惶诚恐地启声道:“请王爷喜怒。”夏雪儿看到君拂带着君娴和君浅两人言辞卑微的样子后,起身走到洛尘的身边,伸手拍了洛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