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爷方才说的,各人有适合各人的办法。所以对付您这种倔强的人,那本王妃只得另辟蹊径,去寻找一个办法,让你主动向我们吐口,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本王妃也很好奇,你入宫服侍多年,是怎么识得她们开的那张方子,是安胎药的方子。在你开口说之前,本王妃和王爷对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你身上一点价值都没有。”
“况且您与我们打交道多年,就凭您对我们的了解而言,我们夫妇二人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又能做些什么呢?我们又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您说我说的这些,都没错吧?是吧?”
“本王妃多说句不该多说的话,您为了您的主子吩咐的那些事,就算是拼上您的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真是令人钦佩不已。就连本王妃身边的暗卫,也做不到您这样的深明大义。”
“但是您那身在江南的家人,终归是无辜的。您若是再为了您背后的主子,连累上您那身在江南,却百般无辜的家人,这买卖是怎么算,怎么都有些不划算。您要怎么做,全在您。”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打蛇要打七寸。哪怕张德来自小因家境贫寒,而被家人送进宫当了公公,但家人永远都是他的底线。她就不相信了,张德来并不想护住,他那远在江南的家人。
既然他们对他好言相劝,他非要倔强地不听,也丝毫不领他们的情,那就别怪她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毕竟像箫炎这种薄情寡义的人,还是非常少见的,家人永远都是他们的底线。
若是张德来的家人出了什么事,他非要怪一个人的话,不能怪他们没有给过他机会,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德来在听完夏雪儿的这番提醒之后,是肉眼可见地慌了。他之所以答应他背后的主子办事,他对她唯一的请求便是,要确保他的家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