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怎么会一身戎装地出现在这儿,还手拿着长剑地站在周朝圣上的面前,他这是想做什么啊?他作为周朝圣上的嫡长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是抗旨不尊吗?”
旁人在听到这个使臣,向他们提出来的这个疑问后,对这件事略有耳闻的使臣们,一边看着一身戎装的箫景月,一边窃窃私语道:“我看三皇子这情势,怕是有点逼宫的意味在啊。”
“而且据我所打听到的消息是说,这周朝圣上的帝位,本就是来路不正。这周朝先皇原本选中的继承人,是周朝圣上的皇长兄,与人为善的先太子,根本就没把周朝圣上放在眼中。”
“周朝圣上为了自己能登上帝位,制造出了一场本就不存在的冤案,让先太子府中满门八十余口人,无一人生还。这事还没算完呢,他最后是靠着弑君弑父,他才登上了这个帝位。”
“我看三皇子的这个架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他是想学,他父皇当年对他皇爷爷成功逼宫的样子,对他的父皇进行逼宫,而后让他自己顺利地登上帝位,成为一国之君吧?”
箫炎在听完那些使臣们的窃窃私语之后,他的面上先是脸色一黑,而后愤怒地拍了拍桌子,用斥责的语气,启声询问箫景月道:“箫景月,你不是应该待在三皇子府,面壁思过吗?”
“你一身戎装地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你是想当着那么多各国使臣的面,对你的父皇行不忠不义的事吗?”箫景月听完箫炎的话后,那他当然是有一种不屑一顾地轻笑出声。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犹如鲜红的彼岸花开笑容,他看向箫炎的目光,是箫炎极为陌生的凌冽。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冷声询问箫炎道:“父皇,他们都说儿臣是最像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