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瘫坐到了地上,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他在心里时刻告诉自己,自己不能再对君拂心存幻想了。洛尘看着眼前瘫坐着的静影,无奈地摇着头叹息,只能静静地看着他。
他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启声宽慰静夜道:“孤念在你侍奉多年的份上,由衷地送你一句话,眼泪没用,有人心疼才有用。爱没用,相爱才有用。相互扶持的爱,才会让你大有作为。”
“君拂是皇后身边的人,皇后自然不可能会割爱,将她放到其他人的身边服侍。为了让你能够彻底放下她,即日起你便去安定长公主的府中,守护安定长公主的安危,享宫人俸禄。”
静夜在听完洛尘的话后,明显是心有不甘,而后启声质疑洛尘的决定道:“陛下,属下在您身边服侍多年,为何一定要属下去安定长公主的府中,让属下守护安定长公主的安危?”
“君拂作为一介女子,在安定长公主的身边,守护着她的安全,岂不是更方便吗?陛下为何一定要属下去?就因为皇后娘娘不能忍痛割爱,就要陛下忍痛割爱地将属下让出去?”
“陛下的此举,实属让属下寒心不已。”夏雪儿听完静夜的这一番话,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她在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后,用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看向坐在她身侧一言不发的洛尘。
那眼神中的意思,仿佛是在和洛尘说,你继续和他周旋下去,我倒要看看,你作为大周的帝王,还能用出什么样的办法,让这位自视清高的爷,主动去佟容莹的那个安定长公主府。
去守护着佟容莹这个,安定长公主的安全。洛尘带着审视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跪在面前的静夜,唇角勾起邪魅一笑,先是轻笑一声后,带着质问的语气,冷声质问静夜道:“孤看你这副不服气的样子,是有对孤所做出的一番决定,是千般和万般的不服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