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揪着刘海中的领子,连声警告。
刘海中慌忙点头:“知道知道!绝没有下回!”
“滚吧!”
见刘海中这么窝囊,傻柱也懒得再计较。
一松手,刘海中直接跌坐在地。
傻柱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院里的住户望着傻柱远去的背影,纷纷摇头叹气。
“还以为有场好戏看呢!谁想到刘海中这么没种,就这么放傻柱走了?”
“还以为他俩能打起来,结果是刘海中单方面挨揍,真没用!”
“一把年纪混成这样,真够丢人的!”
住户们冷眼瞅着刘海中,嘴上不住地冷嘲热讽。
听着这些话,刘海中脸都青了。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刚才看傻柱那架势,要是真动手,自己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妈的,真是倒了血霉!”
刘海中拍拍灰,从地上爬起来。
嘴上还在不满地嘟囔着,这样发泄仍觉得不够痛快。
他随即朝人群扫视过去,紧接着就对着眼前的住户们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爱凑热闹的狗东西,能滚多远滚多远!跟你们没关系的事,少在这儿嚼舌根!”
这话一出口,居民们也不乐意听。
于是,大家立刻又纷纷冷嘲热讽起来。
“刘海中,你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不做人事,现在挨了打还有脸怪我们?你算老几?”
“没错!谁叫你骗人?活该被打!”
“你们……”
听到这些话,刘海中又被气得够呛。
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的陈司文冷冷一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这破院子一天天的,真是没个消停!”
时间过得飞快。
四合院难得平静了几天。
陈司文也暂时把重心移到轧钢厂那边。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陈司文成功把轧钢厂的产能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这也得到了杨厂长的高度表扬。
忙过这一阵,陈司文总算闲了下来。
最近,轧钢厂有不少大动作正在筹备。
陈司文的下一步目标,是把轧钢厂做得更大更强。
这个年代创业成功的几率,远比后来高得多。
因为政策支持,只要你有创业的本钱,各方面都会为你开绿灯。
所以,陈司文把目光投向了目前还没涉足的领域。
民以食为天。
这个年代,国内的食品制造业几乎是一片空白。
尽管中国有数千年历史,成千上万道菜肴数不胜数。
可陈司文清楚,光做餐饮连锁,很难迎合全世界人的口味。
而且成本高、见效慢。
要想在食品行业快速打响名声,还得做那些标准统一、能流水线生产的副食品。
比如面包、点心一类。
在得到杨厂长的批准后,
陈司文以考察的名义,前往四九城第一食品加工厂。
此时,第一食品加工厂的张厂长,正带着全厂领导站在大门口,等候陈司文的到来。
“这么大阵仗?今天是有大人物要来咱们厂?”
韩春明打了个哈欠,望着窗外懒洋洋地说。
“春明,看这架势,来的人恐怕至少得是个大领导!”
涛子听韩春明这么说,赶忙凑到他身边点头应和。
韩春明闻言笑了笑:“大领导怎么会来咱们这小厂?厂子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整天做些没人买的巧克力面包,难不成是来追究责任的?”
“春明,这话可不能乱讲!要是传到王班长耳朵里,准又要训你了!”
蔡晓丽轻轻推了推韩春明,语气里透着关切。
韩春明淡然一笑,没再作声。
这些日子他过得颇为惬意。
自从先前在潘家园古玩市场赚了五百多块钱后,他常带着苏萌去餐馆改善伙食,还特意给她买了辆自行车。
虽然苏萌再三推辞,但终究拗不过韩春明的坚持。
骑着新车,苏萌满脸喜悦。
尽管二人感情日渐亲密,但韩春明的表白始终未被苏萌接受。
他虽有些经商头脑,看人却未必精准。
那五百块钱没几天就花得所剩无几。
对于食品厂这份工作,韩春明并不满足。
他心怀远大抱负,总盼着有朝一日能致富,风风光光迎娶苏萌。
可他不知道,发财对他不算难事,真要娶到苏萌却绝非易事。
此刻他正机械地做着工间活计,不经意望向窗外,竟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次在古玩市场遇见的那位先生,正被厂领导们簇拥着朝车间走来。
“那不是古玩市场遇到的那位先生吗?他怎么来了?”
韩春明暗自诧异。
上次没能好好道谢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如今再见对方这般阵势,反倒不知该如何上前搭话了。
旁边的涛子听见他的自言自语,笑嘻嘻地凑过来问道:“春明,那么大的人物,你居然认识?”
“那当然!”
韩春明不无得意地解释,“就是那位先生上次在潘家园指点了我,要不我哪能发那笔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