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的双剑突然交叉,剑格处的玉简投射出玄机子临终前的画面。他望着老修士将归寂阵图纸托付给封兽族先祖的身影,轻声道:“玄机子晚年的忏悔,像把钥匙插进了生锈的锁。” 剑穗第七瓣同心瓣与夜影的骨牌共鸣,“他说‘两派皆错,共生方为正途’,让封兽族后代务必找到能调和生煞的‘源’者。可惜这把钥匙,迟到了太久。” 玉简与夜影的骨牌产生共鸣,骨牌背面的凹槽突然弹出片玉片,上面刻着玄机子的笔迹:“墨煞篡改了共生阵的‘源’字核心,需以明家剑穗的生脉、封兽族的煞气共补之。”
“所以灭源盟的归寂阵与夺灵教的锁魂阵,本是共生阵的两个畸形变种。” 夜影与明澈同时伸手触碰玉片,共生契约带来的共鸣让玉片化作光粒,“就像有人把‘共生’二字拆成两半,一半念成‘独’,一半念成‘灭’。” 他转头看向明澈,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幸好我们现在能把它们拼回去。”
守时阁外传来墨煞后人的嘶吼,夺灵教为首者举着骨笛站在阵眼中央,笛身的凶兽纹正与守时阵的残纹产生共鸣:“玄机子的蠢货!生煞本就不能共存,待我引爆守时阵,让这世间只剩纯粹的煞气!” 明烬突然站起来,竹环在掌心转得飞快:“你看这老小子,还抱着祖宗的歪理当宝贝。” 他冲阁外扬下巴,“就像有人捧着馊了的豆腐脑说香,殊不知问题出在自己没放对卤水。他以为墨煞那套是真理,根本不知道祖宗早就走岔了路。”
明澈望着阁外躁动的煞气,突然对众人笑道:“玄机子的忏悔录里说,‘同源而生的分歧,终能用同源之理化解’。” 他的剑穗第七瓣同心瓣与夜影的骨牌同时亮起,“现在,该让这两棵歪脖子树,重新扎根回同一片土壤了。”
当金雨渐渐消散,《生煞纪年》最后一页的新字迹泛着光。五人望着那行融合了五种灵纹的 “错路亦能同归,殊途终可共赴”,突然同时笑了 —— 就像五种不同的音符,终于谱成了同一首歌。
守时阁外的晨光越发明媚,明烬收起竹环时,内侧的字迹已更新为:“同源之错,终需同源之爱化解。” 他望着分竹镇的方向,咂摸道:“我猜李伯的豆腐脑,早就等着这锅和解的卤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