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sach,G听到自家老大发话了他朝着他们带来的五十几号人当中,挑选了一些自己认为的得力干将,拿起武器装备朝着森林与工厂连接的工厂大门走去。
而这整个工厂之前听情报说有个疯子在这镇守他们原本还想费一些丽江工厂拿下来,没想到一进去除了一些零散的scav之外,根本见不到什么所谓带着特制电焊头手拿大锤的疯子。
“我们的衣服都是警察外套,待会儿进到营地里面,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警察外套的一个不留!”G朝着身后的20多人说道。
紧接着,他们来到了工厂大门口,而这里又再次聚集了第一次进攻被打退的手下。如果再加上Basach,G带来的手下,那么一共有50多个人,这50多个人放在诺文斯克的任意一个地区都不是可以忽视的存在。
50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就朝着远处的医疗营地横推过去,如果医疗营地没有被两轮ags30榴弹炮炸那么,这50多个人就没那么容易突破重机枪的防线。
野猪卡班的队伍很快就突破到了医疗营地的不远处,而那两个卡班的左右手依旧警惕的看向医疗营地里面,并且分出了十多人组成另外一支小队进行进行绕侧突进,这样至少他们进去了也不会被来个嗡中捉鳖这可以让他们有所退路,在另外一队到齐并给出指示之后,两边人马同时进入医疗营地。
不一会,医疗营地的枪声开始响起,这并不是正在交战的那种剧烈枪声,而更像是他们在他们在用枪的子弹来检查是否有人通过装死来蒙混过关,几乎躺在地上的所有尸体都被来了一枪,而且就算在屋子里面的也不放过那些医疗人员同样如此。
这里的动静在整个森林当中回荡,二就在外面用一些废弃水泥建筑和沙袋搭起的防御工事的内部,红狼悠悠转醒他现在觉得浑身剧痛连想动的欲望都没有。
额头上剩下来的血液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了一眼四周灰蒙蒙一片,但仍然有光亮透出的,他想要起身但是尝试了好几次压在他们上面的铁板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以红狼现在的力气和发力姿势根本掀不开。
而现在红狼的脑袋如同要炸开一般疼痛,身体也在刚才想要起身的消耗下彻底瘫倒而他的右手手臂骨头也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大概率是因为刚才的振动所导致的骨折,而自己现在也无法动弹,只能这么撑着,避免铁板上的所有重量失去平衡,压在
红狼就这么喘着粗气,扛着身上压下来的重担,而脑震荡,让他根本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听觉才开始缓缓恢复,不再是那刺耳的耳鸣声,但是恢复听觉还不如让它不恢复,因为他听到了就在医疗营地里面响起的此起彼伏的开枪的声音,
红狼听着里面的动静大概有十几号人的样子,而且都配备有武器,但现在自己这样子恐怕对付几个人都困难,而且还要保护蝶想要全身而退,简直堪比登天。
就在他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被他护在身下的蝶咳了几声,将胸腔内的淤血咳了出来,然后缓缓睁眼就看到了将自己护在身下的红狼,但他自己却面无血色,身子连额头上的血液流进眼睛里面,也没有机会进行擦拭。
“狼队?!呼~呼~”蝶说着大口的呼着狭小的空间内汲取着氧气。
而红狼的思考也被这一声狼队唤回,他看向状态还比较好的蝶,他很想挤出一个笑容,但是身体上带来的感觉让他连这个想法都消失不见,他忍着肺部和喉咙的剧痛,向着身下的蝴蝶说道,
“咳…咳,帮我把…我的注射器包,拿出来…我感觉我有点死了…”红狼的声音沙哑,他说话时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里有一股腥甜仿佛即将要涌现出。
蝶不敢怠慢,他观察了红狼许久,也知道红狼放物品的习惯,他立即从红狼战术腰封的储物袋中拿出了注射器。他在这狭小的空间,凭借着一丝丝光亮,在里面翻找着完好的注射笔。可是因为刚才榴弹的轰炸冲击波早就已经将里面全部席卷。
蝶心中焦急着,手也开始颤抖,直到它在深处找到了一个用气泡垫包裹起来相对较完好的黄针,他立即替红狼扎了下去,黄针类的液体流入身体的一瞬间,红狼身上的剧痛瞬间消失,但是手臂的骨折依旧给他带来了一种怪异感,虽然不痛,但也不舒服。
啊,就在这时,里面的脚步开始向外围扩散,红狼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本来就撑着这块被什么重物压住的铁板许久,而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差到离谱,被发现都是迟早的事情。
“拿着只要我身后的铁板被翻开,不要管是谁,直接开枪!”红狼将手枪快拔的fn57交给了蝶。
就在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一个人站在了他们所在的防御工事当中,那个人看着正在发抖的土面,那是红狼体力透支而导致的身体颤抖。不过在这名卡班手下看来,这是对他的恐惧,他嬉笑着踢了踢上压在上面的沙袋,感受到
“唉呀~你说这会不会有人呢?”卡班手下戏谑的拿着手中AK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