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几步她确实僵硬，但周浅的引领精准有力。香槟色裙摆旋开时，她听见他极低的轻笑：“看，他们都在嫉妒。”
何粥粥抬眼，正对上无数复杂目光——震惊、羡慕、不甘，以及暗处几个老人阴沉的注视。她突然明白，这场舞是宣战书。
旋转间隙，周浅突然带着她滑向露台。夜风拂过，他指尖轻触她耳垂：“珍珠歪了。”
“你刚才是故意的？”她任由他调整耳坠，“杀鸡儆猴？”
“清理噪音。”他唇角微扬，“你比想象中镇定。”
“假装镇定。”她老实承认，“腿在发抖。”
周浅低笑，突然将她往怀里一带。露台阴影中，这个动作像情人私语：“记住，从现在起，你站着的地方就是规则。”
重返会场时，众人眼神已变为敬畏。周浅从容地带她与几位老者寒暄，介绍方式耐人寻味：
“粥粥，这位是王董，当年教我第一堂并购课。”
“李公，我母亲旧友。”
“赵总，看着我长大。”
每位被点名者都神色微妙。何粥粥逐渐醒悟——周浅在向她展示盟友网络，同时警告潜在敌人。
甜品台前，她刚拿起马卡龙，周浅突然俯身：“别吃。”
“怎么了？”
“蓝莓酱，”他自然地换走她手中点心，“你过敏。”
这个细节被无数人看在眼里。何粥粥眼眶微热——她只随口提过一次的过敏史，他竟记得。
宴会尾声，慈善拍卖环节。当展示一条古董钻石手链时，周浅举牌：“五百万。”
全场哗然，这条手链估值不过百万。主持人激动落槌后，周浅却示意将手链送给主办方夫人：“聊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