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淡淡一笑。
苏凡大惊。
不仅要针对林傲天，还要针对林家？
而且听这人的意思，是打算慢慢折磨林家。
“其实原本我也没指望柳如烟能做什么，毕竟她的能力摆在眼前，只要能给林傲天制造点麻烦，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们突然凭空出现，并展现出惊人的手段，可怕的头脑，将林傲天一步步推进无底深渊。”
“也让这场我原本并不怎么期待的游戏，变得如此精彩绝伦。”
叶九笑了笑。
对苏凡等人的赞赏，毫不掩饰。
苏凡皱眉：“所以你一直躲在暗处，看着我们跟柳如烟和林傲天斗法？”
“是的。”
叶九没有否认：“这些年，我化作一个局外人，默默地看着你们斗来斗去。”
苏凡双目微微一眯，透出一股危险的讯号：“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利用我们？”
“不算。”
“因为你们也和承天老祖达成了协议，要对付林傲天。”
“既然林傲天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那自然也就谈不上是利用吧！”
叶九淡淡一笑。
苏凡摸着下巴，打量着叶九：“天赋这么好也就算了，没想到连口才也这么好。”
叶九无奈：“我是实话实说，有理有据。”
苏凡竖起中指。
“素质素质。”
叶九黑着脸：“刚刚你说吞神蟒没素质，那现在你自己是不是得有点素质？”
苏凡伸出食指，使劲地钻着鼻孔：“小爷既不是凶兽，又不是主神，要什么素质？”
叶九发懵。
这个……
那什么……
一时间，竟无言反驳。
吞神蟒问了句：“人类小子，那你知道前不久那四个自爆神格的八境上位神是谁派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