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峰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还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姿态愈发随意，也愈发高傲：“张主任，你太天真了。没有王家的支持，你以为你能走多远？李伟和孙浩的晋升，看似顺利，只要王家想，随时可以从中作梗；赵凯的安防项目，王家若是想找麻烦，也有的是办法。”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刻意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我这是为你好。爷爷看重你，才给你这个机会。若是换做别人，别说被王家收编，就算是想攀附王家，都没这个资格。你现在拒绝，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张扬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王启峰的威胁，不是空穴来风，但他更清楚，一旦依附王家，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他拿出手机，拨通老周的电话，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通知李伟，县域产业项目的资金对接，按之前的方案推进，王家提供的技术支持，让技术团队全程对接，做好记录，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另外，让赵凯加快安防项目的抽检结果发布，同步上报公安部。”
老周在电话那头应声，张扬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在王启峰身上：“王公子，合作的事情，就按我们之前约定的来。至于收编，我看就不必再谈了。”
王启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高傲不再掩饰，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悦和一丝怒火。他猛地抬手，指尖重重敲击桌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张扬，你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刚落，两侧卡座的茶客微微侧目，王启峰的助理立刻上前，低声提醒：“二公子，注意场合。”
王启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却依旧难掩脸上的傲态。
他看着张扬，眼神里满是不屑：“我真是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看重你这样的人。固执、不识时务，以为靠自己就能站稳脚跟，简直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