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一个人坐在水帘洞外，夹着烟，看着天上的星星。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二哥，还没睡？”
杨戬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掏出根烟点上，“睡不着。”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杨戬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深邃！
“当年你刚来花果山的时候，还是个天仙！”
“这才多久，准圣中期了，能暴打半步圣人了，连鲲鹏都给你当坐骑了。”
“我有时候就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李长生笑了，“二哥，你这话说的，你可是货真价实的三界第一战神，我要是怪物的话，你是什么？”
杨戬摇头轻笑，“别给我戴高帽！”
“说正经的，魔尊虽然跑了，但三界还没太平。”
“佛门这次元气大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来那老秃驴表面恭恭敬敬，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盘。”
“玉帝就更不用说了，他答应你的条件那么痛快，你就不觉得奇怪？”
李长生弹了弹烟灰，“当然奇怪！”
“玉帝能统御三界，心眼子可多着呢，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他给西牛贺洲，是因为西牛贺洲本来就是咱的地盘，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他给南瞻部洲两成香火，是因为南瞻部洲的香火大头本来就在天庭手里，分我两成，不过是九牛一毛。”
“至于香烟总代理……”
李长生笑了笑，“他想借花果山的香烟，牢牢把控天庭众仙的人心！”
“这玩意儿现在风靡三界，已经打开了知名度，只要抽上了瘾，想戒可没那么容易！”
杨戬眯起眼，“你都看透了，还答应他？”
“为什么不答应？”
李长生反问，“他赚他的，我赚我的！”
“他做总代理，我的烟卖得更快，香火来得更多，双赢的事，干嘛不干？”
“再说了，玉帝再精明，也玩不过我这个生产商！”
“让他代理一段时间，涨不涨价……全看我的心情！”
杨戬盯着他看了半天，竖起大拇指，“长生，论阴险，还得是你！”
李长生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两人沉默了片刻，杨戬突然开口，“对了，金翅大鹏他们几个，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长生扔掉烟头，嘿嘿一笑。
“那几个家伙，关几天再说！”
“等佛门那边把东西送来了，让如来领回去，顺便再狠狠敲他一笔！”
“至于李靖那个墙头草嘛……”
李长生弹了弹烟灰，冷笑一声，“墙头草当了三回，三界谁还敢用他？”
“看在三太子的面子上，留他一条烂命，放了吧，让他自生自灭！”
“地涌夫人呢？”
“那只小老鼠体内本源魔气已经被被逼了出来，区区金仙小妖，让她滚回陷空山，以后老实点就行！”
杨戬点头，“行，明天我去办。”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李长生掐灭烟头，站起身，“二哥，我去躺会，你也早点歇着！”
“嗯。”
杨戬坐在原地，看着李长生的背影消失在水帘洞中。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长生啊长生，你心里装的，到底只是花果山，还是……三界呢？！